玑脸色变化越来越大,说到,“既然贪官的贪墨,这个逻辑不合理”
“那就必须再找一个全新的,更合理的逻辑来”
“而在刑侦上,还有一个最常见的推理链条,那就是谁收益,谁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所以现在从今日新天玑目标明确,要从这里离开,那本官自然而然,就可以认定,是新天玑受益,或者说,是北斗会受益”
“这样的话,那逻辑就彻底畅通了”
秦文远笑着说道:“其实这处城墙,是你们北斗会,故意所为吧,是你们故意留下来的吧”
“而目的,也许就是你们觉得,未来南召或许有一战,所以提前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或许说,是你们一开始来到南招时,想要掌控新安城,故意给你们自己留下的通道”
新天玑听着秦文远的话,脸色越来越白
他瞳孔不断收缩,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流下
整个人越发的惊慌和失措了起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秦文远竟然只凭这一个城墙,就能推断出那么多的东西
就能猜到那么多的布置
此人,当真是太过可怕了!
天玑看到新天玑苍白的脸庞,以及那惊恐的神情
不知怎的,心里忽然就舒服了
终于不再是只有她一个人,遭受秦文远这个妖孽的非人打击了
现在,终于有另一人,和她一样了
她觉得很是欣慰
而秦文远,看了一眼新天玑的神情变化,轻笑出声,“看来本官猜的不错”
“这里果真是你们北斗会所做的,是你们北斗会故意留下的”
他感慨了一声,“你们北斗会还真是够狡猾的”
“所以,是北辰的布置!?”
“是北辰在之前,就预测到,有朝一日,你们会用到这里!?”
新天玑只觉得秦文远那双眼睛,似乎能看穿自己心中的一切秘密一般
这让他,顿时觉得内心冰寒
不由得移开视线,竟然看都不敢看秦文远了
秦文远见状,呵笑着摇了摇头,“这么容易心虚,这可不好”
新天玑根本就不敢直视秦文远
着实是秦文远,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秦文远太恐怖,简直就不是人
他根本什么都没说,可秦文远,却能够通过自己的一些反应,猜出越来越多的秘密
这让新天玑,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感到心寒
也是在这一刻,他才知道,为何北辰,对秦文远如此的认真与凝重了
秦文远的可怕,根本就不逊于北辰!
北辰若是小觑秦文远,可能早就被秦文远给解决了
这个认知,让新天玑心底发颤
秦文远目光轻飘飘的看了新天玑一眼,这一眼,让新天玑只觉得被毒蛇给钉住了一般
头皮发麻!!
他忽然哄到,“别说了,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告诉你的”
“哟,恼羞成怒了!?”
秦文远对新天玑的发怒,却是一点都不恼怒
他只是平静的看着新天玑,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