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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击场,也是赌场?”
“每天下午到晚上八点之间,赌徒下注,得注最多的两个拳手晚上八点对擂yk99 ⊙cc”说完,池弥疑心她还是听不明白,“下午买晚上谁赢,酒吧老板坐庄,每晚一场,赢的人有奖金,输的人自掏医药费yk99 ⊙cc”
戎容沉吟了会,“你总输吗?”
池弥:“……”
“不然你为什么还跟我爸回来?打拳赚奖金,总比在这里被我欺负强吧?”
“没觉得yk99 ⊙cc”
戎容嘴角微微翘了翘,意思是陪着她比较好咯?手上又去揩他下巴底下的碎头发,嫌他不配合,还拿左手托了下他的下颌yk99 ⊙cc
“如果不是输得太多,难道是奖金太少?”
池弥无奈地被她托着下巴,她专注的小脸就近在眼前yk99 ⊙cc
戎容脸很小,五官有种明艳的美,却很少刻意打扮yk99 ⊙cc池弥不懂如何形容,非要比喻的话,大概就是她一笑,就算是逼仄的地下室也熠熠生辉yk99 ⊙cc
她盯着他的下巴,一边拿毛巾轻揩,一边嘟囔,“该刮胡子了yk99 ⊙cc”
“我不是楠都人,”池弥因为被抬着下巴,声音有点哑,“当初和我一起来的,还有好些差不多年纪的弟兄yk99 ⊙cc戎先生找到我的时候,这一群人里还活着的只剩下我和姜河yk99 ⊙cc”
戎容的动作顿住了,眸子里映着他,“其他人呢?”
“死了yk99 ⊙cc”
毛巾失手落下,被池弥单手接住了,“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yk99 ⊙cc”
戎容弱弱地问:“那个姜河现在在哪儿?认识这么久了,从来没看见朋友来找过你yk99 ⊙cc”
“我来这里的前夜,他被人打伤了,戎先生一直在找人替他治疗、复健yk99 ⊙cc”
“擂台上受的伤?”
“不是,是赌场里yk99 ⊙cc赌场老板的儿子输了赌局,把气撒在姜河身上yk99 ⊙cc”丹凤眼中的恨意显而易见,“姜河差点死,他也没好到哪里,我刺伤了他yk99 ⊙cc如果不是戎先生,过去的两年我应该在少管所里过yk99 ⊙cc”
戎容沉默地从他手里拿过毛巾yk99 ⊙cc
池弥声音弱下来,“你害怕吗?”
“怕什么?”
“怕我yk99 ⊙cc”池弥苦笑,“我不是什么为国争光的拳击手,只是个台上拼拳台下拼命的混混yk99 ⊙cc”
戎容反问:“除去为了保护兄弟,你还在擂台下打过人吗?”
“……打过yk99 ⊙cc赌输了的人经常会借酒滋事,擂台上你赢得越凶,回家路上的风险就越大yk99 ⊙cc擂台上当然不许用刀棍,至于外面就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