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锦被拉下来,将那玉瓶凑在鼻尖使劲的吸了几口,“咦,此物当真神了,我竟觉舒泰许多”
明归澜鼻息微动,转身看着薄若幽道:“此物是薄姑娘的”
薄若幽道:“是义父给的,义父也粗通些医理,本是为民女备下的,可民女倒觉还好”
霍轻泓听着这话老脸又是一红,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可刚一动,手却还是使不上劲,他一脸苦相,却觉薄若幽此行实在是雪中送炭,于是对着门口方向招了招手,“幽幽啊,你心里果然有我”
霍危楼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霍轻泓心头一抖,抬眸便见霍危楼眸子寒沁沁的,霍轻泓往里缩了缩有些害怕,霍危楼却看着明归澜,“刺穴之法是如何”
明归澜轻咳一声道:“晕船之时,揉按或针灸少商穴,内关穴,足三里穴,或者神门、太溪等穴位,可减轻晕船之症,只不过要起作用,会有些疼”
福公公叹息道:“世子最怕疼了”
霍危楼看着霍轻泓,霍轻泓又往里一缩,只是拿着那小小的玉瓶不放,霍危楼眯了眯眸子,“接下来还有数日,我看你还长痛不如短痛”
霍轻泓面色顿时变了,“不会吧大哥,你下不去这个手”
霍危楼拍了拍明归澜肩头,“他下得去便可”
说完也不多留,径直朝外走来,霍轻泓还想再求饶,却只能看到霍危楼的背影,门口的薄若幽赶忙让开路,霍危楼却看了她一眼道:“跟本侯来”
屋内福公公顾不上霍危楼叫薄若幽做什么了,霍轻泓一脸可怜的望着明归澜,“归澜,凭你我的交情,你也是下不去手的”
明归澜笑眯眯的,“可是你大哥有令,我不敢不遵,你也知道,你大哥发起火来,鬼都害怕”说完便令侍从去取银针来
霍轻泓一脸委屈的瞪着明归澜,明归澜却不为所动
霍轻泓忙又求救般的看福公公,福公公想了想,叹了口气,上前来一把握住了霍轻泓的手,霍轻泓见状快要感动的喜极而泣,“公公,我就知道公公疼我”
“不,世子”福公公抓的他更紧了,“老奴只是害怕您跑了”
霍轻泓:“”
隔壁的舱房内,薄若幽站在霍危楼不远处,不知他是何意,霍危楼叫她跟上,她便跟了上,然而进屋之后,霍危楼神色莫测的打量她,却并未开口吩咐什么
薄若幽有些不安起来,“侯爷”
霍危楼狭眸打量着薄若幽,看她精致灵秀的眉眼,看她悬胆般的琼鼻,看她樱瓣般的薄唇,看她纤细而柔美的脖颈十七岁的身量纤瘦而挺秀,虽是穿着冬日裙裳,胸口处却仍有起伏,而那腰身,没人比他清楚是何等的不堪一握
霍危楼眼瞳微缩,“你说你父母早年亡故,此番回京之后,便与你义父过活”
薄若幽点了点头,“是”
霍危楼摩挲着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