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家在何处,而后便带着众人往李都尉府上去,幸而李家也在城南,只隔了一处民坊,两柱香的时辰之后一行人便到了李家门前
吴襄上前叫门,等了片刻门方才开了一条缝,一个人门童站在门内,只露出半张脸,“你们找谁我们老爷不在府上”
吴襄便道:“我们不找李都尉,是找你们小姐的,我们京兆府衙们的人”
门童似乎受到了惊吓,“你们找我们小姐做何”
吴襄扬眉,“她的好友冯家小姐被人谋害了,想来她是知道的吧她们关系好,我们来问问看她知不知道冯家小姐近来有何异常”
门童听完“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便没了声响
吴襄一脸无奈,“这是何意我们有这般吓人吗”
薄若幽未下马车,只掀开车帘看着,见到这一幕她也有些疑惑,“等等吧,许是去通禀去了”
薄若幽没有说错,门童的确是去通禀了,没多时,门又被打开一条缝,门童站在里面朝外面看了看,有些局促的道:“我家小姐这两日身子不适,她说她和冯家小姐也有许多日未见了,并不知道她今日有何异常,小姐得知之后也有些担惊受怕的,她不想见外人”
吴襄便有些不快了,“官府办案,怎的是她说不见便不见的她这般推三阻四,不知是不是有何心虚之处”
门童却是不被吴襄吓住,竟然道:“我们小姐不见就是不见,你若觉得不妥,便去找我们老爷说理去,我们老爷不在,你难道还想硬闯进来不可”
说完这话,一把又将门关上,听那声音,还在门内上了门栓
吴襄简直要被气笑了,“这可真是不将我们放在眼底啊”
薄若幽也有些无可奈何,“这要如何是好”
吴襄叹了口气,“还真是没法子,这李家也是官门,这般硬气,我们也不好硬闯,除非等李都尉回来”说着一边摇头一边返身上马,“说是京兆府衙门,可在这地界儿,京兆府衙门还真是只能管管寻常老百姓,这般场面我算是见怪不怪了”
薄若幽面生几分唏嘘,只得跟着吴襄先回衙门
待回了衙门,孙钊一听朱砂痣之言,神色便有些凝重,吩咐吴襄道:“此事你们知晓便可,莫要让太多人知道了,到底事关她们清白,又是此等隐秘之事”
吴襄忙应了,“大人放心,属下明白”
孙钊略一沉吟,“问是要问的,只是”孙钊看向薄若幽,“小薄随我同去吧,此事女子问也好问出口些,老夫人本就极介怀此事”
薄若幽自然应了,孙钊一边命人准备车马一边道:“看来有个小姑娘在手下做事倒也颇有利处”
车马很快备好,孙钊未乘官轿,亦做了马车往忠勤伯府而去,忠勤伯府在常乐坊之内,眼见得马车越来越靠近常乐坊,薄若幽不由掀开车帘朝外看,一排一排私宅整齐排布,大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