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血迹擦掉了”
“清音”老师太呵斥一声,眼底含着厉色
那叫清音的女尼似是三人之中最年轻的,也最沉不住气,她被老师太吓住,一双眸子湿漉漉的,看的令薄若幽都心生怜意
“师父,我害怕,我真的害怕,这可是出了人命”
老师太哼了一声,“她愿意自杀,与我们何干”
吴襄眉头深深地拧了起来,“师太,出家人慈悲为怀,我看你不似个修佛念经的”
老师太一合手,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贫尼自然为女施主做法事,可此为命案,与我们无干系,自然不敢随便认下罪责”
吴襄看向清音,“除了血迹,你们还干了什么”
清音当着吓得流下眼泪来,“我们我们还收拾了屋子,刘姑娘的屋子里有些乱,我们我们收拾了一番”
吴襄万万没想到这几个女尼姑如此大胆,他本想着既是佛门中人,定是勤谨修身不打诳语者,因此先有了一份信任,可这些人竟敢故意隐瞒
他连忙带着清音进屋子,“收拾了哪些地方,你说清楚”
清音哭着被带走,那另外两个女尼也蠢蠢欲动,老师太倒是神色如常,又横了她二人一眼,“你们敢”
二人吓得不敢说话,屋子里清音指着卧房地上,“我们进来的时候,摆在桌案上的插屏掉在了地上,还有一只茶盏被打碎了,师父说不能让府衙看到这些,免得怀疑是我们害了她,于是我们便将这些东西收拾了,门扇之上血迹明显,亦擦洗了,别的没动过”
“可曾将什么东西藏起”
清音连忙摇头,“没有的没有的,我们只是害怕被官爷们疑上,别的不敢做”
清音一脸的泪珠,看着也叫人心软,而她是第一个开口的,吴襄神色也和缓了些,“这几日你们当真未曾发现她出事了”
清音低垂着眸子,“没有刘姑娘脾性不好,我们也不来讨骂,便每日里送进来饭食便罢,有两天我们有几个人不在庵中,就更顾不上”
“何时不在庵堂”吴襄忙问
“八月初六初七两天我们都不在,还有十一那天,我和师父,还有两位师姐不在庵堂,只有清霜师姐在,一个人在庵堂,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她”
如今也不过八月十三,吴襄算了算时间,又问,“你们不在庵堂,不害怕她跑了”
清音缩了缩肩膀,“我们若不在庵堂,会将门从外头锁上,且刘姑娘也不敢跑的,她只等府里人来接她,心知若是跑了,便再也不让她回去”
吴襄便去看薄若幽,只见薄若幽将门关上,正站在门后看那一小片被擦洗之地
如果刘姑娘是自杀,而后躺在了床榻之上,那为何门后会有血迹可如果她是为人所害,那屋子门窗都是紧闭着的,凶手又是如何逃离
正狐疑之时,一个衙差忽然从外面大步跑了进来,“捕头,刘家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