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钱多得没地方花么?”
“和尚赔给我的寺院和田皮,怕烫手。”跟骆怀祖这种人打交道,说假话的效果,远不如实话实说,所以,张潜也不做任何隐瞒,“其次,给这个世界一点回报。”
“回报,这个世界?”骆怀祖的脑子里,显然没有世界的概念,皱着眉头思索良久,才试探着询问,“你指的是大唐?你觉得大唐收留了你,并且对你还不错,所以想为大唐做一些事情?”
“基本就是这个意思!”张潜摊开手,示意自己手中没有任何火种。然后,尽量远离青铜管子,“刚出山之时,我只期望能有一个地方睡觉,有一个大唐户籍。而现在……”
目光窗口,又扫向屋子里虽然简单却足够精美的日常所用之物。他继续笑着点头,“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期待。坐吧,我腿伤尚未痊愈,外边也没埋伏。”
“我天天就在你家里住着,当然知道没有埋伏!”骆怀祖脸孔一红,走到椅子旁,大马金刀入座,随即,又撇着嘴补充,“你腿伤即便痊愈,也不是我的对手。”
“那你为何还如此小心戒备?”张潜翻了翻眼皮,满脸不屑。
“谁知道你还藏着什么杀招?!”骆怀祖脸色更红,硬着头皮强辩,“你小子看似老实,心却黑得狠。老夫杀了一辈子人,从没像你那样狠过。只是“轰轰轰”三下,就尸横遍野!”
“没你杀得多吧,况且我是被迫自卫!”紫鹃还没回来,张潜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顺手也给对方倒了一杯,“不提这些,你找我有事?”
“如果你开办书院,不是为了重振你们秦墨门楣。那就让老夫来做书院的山长。”骆怀祖接过水杯,狠狠灌了自己两口,咬牙切齿,“你给朝廷进献了那么多东西,李显就给你什么荣华都是应该,你不用念朝廷的好处。但咱们墨家,却是人才日渐凋零,需要……”
“山长已经有了人选。”张潜想都不想,果断拒绝。“我请了张世叔,他也答应了。”
就骆怀祖这动辄灭人满门的心态,把书院交给他,还不是得变成“恐怖分子”培养基地?得了吧,张某还想睡个安稳觉呢,可不想某一天,睡觉时候就被墨家门徒割了脑袋。
“张若虚,他能教出什么好门生出来?除了喝酒,他还会做什么?”骆怀祖顿时觉得很受伤,哑着嗓子低声抗议。
“他的《春江花月夜》……”张潜本能地就想普及一下,《春江花月夜》在唐诗中的地位。然而,看到骆怀祖那气急败坏模样,又果断放弃,“秦墨不是齐墨,我这次出山,也没打算重振墨家门楣。”
跟满脑子只有杀戮和阴谋的人,谈诗歌简直是糟蹋。还不如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他无权指手画脚。
“那你师门派你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