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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了?没等我军的先登攀上城头就弃城而逃?莫非娑葛那边又出现了什么变故?还是周以悌又掉头杀了回来?”牛师奖身经百战,立刻从信使的汇报中,发现了情况不对,皱着眉头沉声追问mujiuzhou◇cc
“没!”信使想都不想,就用力摇头,“没等我军登上城头,敌军就跑了mujiuzhou◇cc周将军也没掉头回杀mujiuzhou◇cc孙将军连夜审问俘虏,得到了一个消息,但是还没经过验证,属下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么消息?”牛师奖越听越觉得奇怪,皱着眉头吩咐,“你且说给我听,甭管是真是假!”
“遵命!”信使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振奋的表情,拱了拱手,回答得极为响亮,“禀大总管,据俘虏招供,两天之前,张潜火烧姑墨mujiuzhou◇cc将来不及运走的粮草辎重,给烧了个干干净净!”
“啥?”牛师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按在矮几上的手臂,微微颤抖mujiuzhou◇cc
“你说啥,此话当真?”正围拢在“沙盘”前的将领们,也一个个喜出望外mujiuzhou◇cc争先恐后冲到信使身边,七嘴八舌地追问,“真的烧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早不烧,晚不烧,怎么等到娑葛快到的时候才烧?”
“如果烧了,就太好了mujiuzhou◇cc娑葛搜刮了多少城池和部落,才搜刮出这点粮草mujiuzhou◇cc一把火烧个干净,饿死那群王八蛋!”
……
“我家将军正在派斥候确认!”信使被问得额头见汗,赶紧四下拱手,“没确认之前,不敢当真mujiuzhou◇cc但俱毗罗城的突骑施人主动逃走是真mujiuzhou◇cc俱毗罗距离姑墨州有点儿远,中间还隔着一个阿悉言城,我家将军怕耽误事,先派在下回来告捷,同时将传言带给大总管mujiuzhou◇cc”
“烧得好,烧得好mujiuzhou◇cc就是当着娑葛的面儿烧,才能让追随娑葛的那些部落,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牛师奖手指关节发白,脸色却变得异常红润mujiuzhou◇cc
从突骑施人弃城而逃的表现推算,他相信传言是真的mujiuzhou◇cc而早不烧,晚不烧,非要等到娑葛马上杀到姑墨城下之时,烧给此人看,也的确符合张潜的行事风格mujiuzhou◇cc
跟张潜一路从长安结伴走到蒲昌海,牛师奖已经多少了解了一些前者的禀性mujiuzhou◇cc此子虽然总是对弱者心怀悲悯,却不会轻易向强者低头mujiuzhou◇cc每当受到的威胁越大,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