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
墙壁上火把被人血润湿,火光摇曳跳动,冒出刺鼻的青烟攻击得手的三名大唐健儿紧跟着扑向下一个目标,不敢做任何耽搁
“啊——”惨叫声从隔壁的木屋中传来,令人惊心动魄
不是所有大唐将士,都像骆怀祖这般身手高明也不是所有的葛逻禄武士,都对危险缺乏警惕性临近的木屋中,经历了短暂的慌乱之后,已经有葛逻禄武士带头向闯进屋子内的偷袭者展开了反击!而木屋内狭窄的空间,又限制了更多的唐军进入,令他们迟迟无法锁定胜局
骆怀祖所在的木屋,却不属于此例因为动作足够快,也足够狠,在屋内休息的十名葛逻禄武士和兵卒,在清醒过来之前,就被干掉了九个剩下最后一个睁开眼睛之后,第一件事就跪地求饶,然而,他却只等到了一声冷冰冰的命令,“结果他,然后去帮另外两座木屋的弟兄!”
一句话决定了投降者的生死,骆怀祖转身冲出屋外自己却不去给另外两座木屋内的弟兄帮忙,而是径直奔向索桥
已经有十几名弟兄,在索桥前严阵以待看到浑身是血骆怀祖出现,立刻让出一个位置,将他纳入保护范围之内
还没等他将脚步站稳,一座木屋的窗子,忽然被利斧砍碎两名身材极为壮硕的葛逻禄武士,紧随着芦苇和木头的碎片跳出窗外,不管屋子里正在与唐军拼命的同伴,拔腿直奔牵引索桥的粗绳
骆怀祖与身边的弟兄们,自动分成两个小阵,快步堵住了两名葛逻禄武士的去路后者红着眼睛,试图强行突破,手中利斧挥得呼呼生风
半空中,忽然有一支羽箭悄然而至,正中一名武士的胸口中箭的武士身体晃了晃,步履立刻开始踉跄几名大唐健儿同时挥刀,在他身上砍出四五道长长的伤口鲜血如瀑布般流出,瞬间带走此人的性命
另外一名武士被骆怀祖挡了个正着,浑身本事都施展不出来,大声咆哮着后退跟在骆怀祖身侧的一名大唐健儿快步前冲,横刀斜抹另外一名大唐健儿则斜向前错开半步,挥刀反削葛逻禄武士挥动巨斧左遮右挡,挡住了两把横刀,却再也挡不住量天秤被骆怀祖一秤杆敲在膝盖上,刹那间,左腿失去了力气,惨叫着栽倒
几把横刀同时挥落,将此人大卸八块“不要恋战,守住索桥!”骆怀祖嘴里发出低低的断喝,带头迅速后退
负责守桥的弟兄答应着,陆续挪动脚步,再度于桥头严阵以待下一个瞬间,又有两名葛逻禄武士放弃被堵在木屋中的同伴,翻窗而出,他们没等靠近索桥,就被对岸射过来的七八支羽箭同时射中,绝望地在血泊中来回翻滚
一名武士从窗口探出身体,举起号角欲吹一支羽箭和一支弩箭不分先后射中他的胸口,将他射得仰面朝天倒回了屋内
牛角号落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