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陈霄像是在示弱的话以后，会长也放下了自己的手掌：
“还是说，打算直接投降？”
“为什么就没有第三条路呢？”
陈霄挺了挺胸膛，反问道：
“比如说舍身取义，直接冒死把外面们的人叫进来之类的……相信们两个就算捆一起也不是调查组的对手吧？否则们就不用躲躲藏藏的了”
“以死相博是最愚蠢的办法，猫头鹰”会长闻言露出了冷笑：“知道们之中有很多不怕死的家伙，但是，可以试试，的死亡对于们而言毫无影响”
“知道，知道的，们两个人既然现在还敢站在这里，那就表示，这个地方一定有能够让们脱身的办法吧？”
陈霄微笑着说道：
“哪怕现在通知了调查组进来，们两个人也有时间等着这个梦魇做掉，然后再带着它离开这里，到时候，长耳鸮机关就会再次丢掉们的行踪”
“既然清楚，那就不必多说”会长说道：“说再多，也无法动摇们的意志，只是在浪费所剩不多的时间而已”
“呵，或许吧”陈霄不置可否，继续说道：“们能够制约的前提，是这个梦魇，们有信心让真理协会继续存在的根据，也是这个梦魇说穿了，对于真理协会来说，会长或是导师都不是最重要的角色，最重要的，是这个能够用‘誓言’来帮助们约束成员的梦魇”
“所以呢”会长反问：“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说”陈霄嘴角的弧度逐渐变大：“要是想办法让们失去了这个梦魇，们会怎样？”
“哼，如果是在打着‘舍出性命将梦魇诱导到漏洞区域之外，让它消失’的想法，劝还是放弃吧”
会长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
“只有缺乏经验的年轻人才会觉得这种办法有用，梦魇的杀人方式是特殊的，只要它们身处在漏洞里，哪怕逃到漏洞区域之外，它们也会跨越漫长的距离来杀掉，而且，在杀掉以后，它们还会再次回到这个漏洞区域之中蔡欢的死，难道没有给们这群蠢笨的猫头鹰留下任何的启示吗？”
“都说了，知道的，包括梦魇的这种行动规则”
陈霄晃了晃头，对会长自以为是的说法嗤之以鼻
梦魇的这种行动规律，再清楚不过，被利用得最多的电梯小姐和杀人油画都有过对这种规律的表现
这些梦魇杀人的能力并不在于目标所处的区域，而是在于它们自身所处的区域，只要它们没有失去形体，那么它们就具备着继续追杀目标的能力
而如果想要把梦魇移动到某个地方去，就必须要保证那个地方能够维持它们的形体存在，像是那幅杀人油画，它在白天只是一幅很普通的尼基塔肖像画而已，如果有人在白天带走了它，并且将它放在了一个它无法形成实体的地方，那么到了晚上，这幅肖像画并不会变成杀人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