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的帐篷内
好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医生站在那里,周围挂着一盏盏油灯,从不同的角度照射过来,这让文特的眼睛有些模糊,那些医生在他的眼中出现了重影
“等下要帮你做个麻醉”一名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翻译说道
文特点了一下头
接下来医生拿了一个气囊给他吸了一下,然后,然后文特就失去了意识
这是什么魔法?文特最后在心里想到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病床上,床边的木架上吊着一个玻璃瓶子
瓶中透明的液体,顺着一根管子流了下来,流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文特不懂这是在干什么,但是他没有感到不适
他下意识地抬了抬胳膊,还好胳膊还在,只是创口变大了很多,医生似乎是将一大块肉给挖掉了
……
2月5日,英国强硬派帕麦斯顿勋爵组阁上台他立即命令联军发动进攻
2月20日,联军在彻那亚河发动攻势,但因暴风雪而终止
这场攻势虽然只进行了一半就结束了但这是复兴军参加的第一场战斗
在这场战斗中复兴军最出彩的不是作战,而是向联军展示了什么叫战场救护
复兴军的士兵们三人一组,穿梭在战场之上,用担架将在炮火中受伤的士兵及时运到后方
这样在战场之上几乎看不到在地上挣扎的士兵,这极大地鼓舞了前线军队的士气,他们似乎没了后顾之忧
在这个过程中复兴军这边也出现了伤亡,他们虽然没有直接参加战斗,但是却展现除了自己的勇气
能够冒着炮火在战场上穿梭本就是一件非常勇敢的事情
一身花绿色军装的复兴军士兵就像时战场上的救世主渐渐的,很多联军士兵都学会了一个词语——“jiuhubing”只要大喊这三个发音,就会人抬着担架从后方冲过来
营地内的病号越来越多,最多时达到了五六百人
随着一些病人康复出院,中国战地医院的名声通过他们的嘴巴传了出去很多伤员都希望自己能够到中国战地医院去接受治疗
也有些人在心中默默忏悔自己当初的偏见
战地医院占地越来越大,联军不得不再次拨付了一批物资给医院
这次的物资给的非常痛快
在巴拉克拉瓦英军的驻地,此时也有一个战地医院受到士兵的尊重这个战地医院有一位非常出色的女护士长
这也是一位奇女子
南丁格尔出生于意大利佛罗伦萨市在德国学习护理后,曾往伦敦的医院工作于1853年成为伦敦慈善医院的护士长
她在伦敦看到了很多克里米亚战场上发回来的报告,其中巨大的伤亡数字令她震惊
她极力向英国军方争取在战地开设医院,为士兵提供医疗护理
她分析过堆积如山的军事档案,指出在克里米亚战争中,英军死亡的原因是在战场外感染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