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制度没有足够的自信”
“曾公说的没错,事实上我确实对这种制度没有自信,我只是觉得这是历史发展的潮流,而我们不应该逆潮流而行”
“坦率地说,这种制度现在出来还是早了,所以您看我现在还是大权独揽我们的百姓还没有做好接受这种制度的准备他们现在也许还在将我当作皇帝来看待呢”
“不过等现在读过书的孩子们长大了,他们应该已经能够明白这种制度,而且会主动参与,那时候我会慢慢放权”
“毕竟,我还年轻,还能够等的起也许等到那一天,我也能够跟您一样找一个书院,研究研究学问”
“总统,您的心胸,老夫佩服”
“我知道您是担心现在这种不稳定的制度情况下,会有人利用这种漏洞做出出格的事情”曾涤生说道
“不知道曾公有什么可以教我?”
董书恒前面跟曾涤生聊的都是铺垫实际上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问题
“呵呵,总统您这是考我帝王之术”曾涤生笑道
“曾公,可别开玩笑,我可不想做皇帝”董书恒也笑道
“总统,这帝王之术可不是一定要皇帝才能用,这是上位者支配属下的方式”
“您一个人是不可能将所有事情做好的,必须要将事情交给不同的人去做,而他们对您负责,如何管好这些人就是帝王之术”
“总统既然不欲称帝,那就是行那禅让之事而总统应该知道,上古的禅让制度并不是那么和谐的”
“我知道您准备像有些国家一样制定律法来保障这一制度”
“这些年复兴军制定的律法很多,我也多有涉猎,我们岳麓书院也专门给学生开了律法课”
“但是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真的要让人人树立律法为尊的观念,那么真的要像您说的那样需要等上一代人”
“那么在等待的这段时间又该怎么做呢?”
“对于底下的官员,监督是很有必要的一方面,这一点复兴军有监察院,已经做的很好了另外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要让底下的官员忙起来,必要的平衡也是需要的”
“总统您现在像帝王一般集中权力,但是底下的官员的权力就没必要那么集中了”
“以往,都是地方士绅分地方官员的权力,现在的话,您如若不想用地方士绅,那么就要另外确立一个群体来对地方官府进行分权这样才能够保证您所确立的制度的稳定性”
……
……
曾涤生今天被董书恒挑起了话头,两人聊了很多从早上聊到了中午,董书恒中途特地让魏玉祥让人端来了饭菜,两人边吃边聊
饭后,两人就一些治国的问题,继续交换着意见
曾涤生对官僚体系的了解确实非常的透彻
复兴军的官僚体系实际上并没有根本性的改变现在高效的状态只是王朝之初应有的迹象
时间长了,也会形成一个封闭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