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头离开,几乎像是落荒而逃
沈安瑜看着他有些慌乱的背影,连带着向来挺拔的脊背都像是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一般,像是个战败的逃兵
这一幕猛的刺痛了她的心,直到再也见不到靳择琛的影子,才收回了视线
茫然的像是喃喃自语般,“我刚刚的话是不是很过分?”
过分到,竟然把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伤害的溃不成军?
孔斯栖站在一旁,手指划着下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可还是忍不住道:“那个……”
沈安瑜抬起头,有些无辜的看着他
“我觉得,不是你话伤人”孔斯栖说:“他可能是误会了”
“误会?”
孔斯栖现在还觉得脖子有点发凉,懒洋洋的说:“就他刚刚看我的眼神,我不夸张的说,如果他当时手里有什么工具,我现在应该已经身首异处了”
“……”沈安瑜看着他有些暗示的目光,脑子里闪过一道光她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复杂,不敢置信的问,“你是说……”
孔斯栖点点头,语气带着些玩味,“估计靳总现在觉得自己头上顶的大草原能喂无数头羊了吧”
“……”
沈安瑜张了张嘴,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还是难以相信的又问了一遍,“你确定他是这么想的?”
“唔……”孔斯栖沉吟片刻,半拖着调子说:“站在男性的角度,以男人对男人的了解——”
沈安瑜眼中含有些期待,催促道:“怎么样?”
“他就是这么想的”
沈安瑜嘴角瞬间僵直,她深吸了两口气,还是没把那股火下压去低吼道:“他是不是有病?!”
她这忽然一声在低声交谈的秀场里显得有些突兀,引起了不少人的驻足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孔斯栖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揽着沈安瑜的肩,半推半引的把她往出口带,声音中含着笑,半开玩笑半哄道:“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当心动了胎气”
说到孩子,沈安瑜更是又气又委屈,同时还觉得有些好笑
她辛辛苦苦的怀着孩子,他倒好,转头先冤枉了自己一顿
平时脑洞不大,现在倒是大的直接飞起
是想上天和天阳肩并肩吗?
孔斯栖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扶着他胳膊都在发抖的手,知道这口气是又莫名其妙的上来了
于是连忙道:“走吧,不是累了,先送你回去休息”同时暗自叹了口气,心想他刚才就不应该多嘴
沈安瑜点头应着,可垂眸不经意看到地上娇艳的花时,脚步忽然一顿
原本鲜艳欲滴的花朵不知被谁踩了一脚,花瓣仍未彻底脱落耷拉在茎干上,半死不活
心里忽然有些又酸又闷的难受
沈安瑜走过去,慢慢弯下了腰医生嘱咐过,尽量不要做蹲起的动作
孔斯栖看出她的意图,忙拦着说:“你别动,我来”
沈安瑜却按住了他的胳膊,近乎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