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去,睁着硕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山道上的几人
本是一场难得一见的好景色,却苦了王家一群人,积雪太厚,走一步陷一步,动不了路,脚下的鞋子全都湿透了,只有初音和熊孩子安然无恙
一个被王文生背着,一个王文强背着,都背出了汗
时不时白雪从枝头簌簌落下,落到几人脖颈子里,泛起一阵刺骨的凉意,更是苦上加苦
“天杀的,那小老乡怎么把房子建山上,哎哟,我的腰啊,走不动了,真走不动了”
大哥王文强体型胖,常年不运动,还背着二宝,走了几十米山路就累的直喘白气,连声叫苦,走不上去了
“歇会,歇会!”
胖子王大治觉得真特么倒霉,又来了这山上,这次脚都冻麻了
王文生没说什么,背紧背上的女儿初音,脑袋上冒着密汗,看着葱葱白雪密林,脚下即使传来刺骨的寒冷也抵不上心中的愁绪难解
这江小哥行事看不透,也不知到底有谱没谱
休息了一会,王文生出了声,然后继续赶路
一两百米山路,王家人花了半个小时才走到江小白家的那片山崖空地
“呼..呼...,终于到了,要是这小子敢诓骗我们,我可不会轻饶”
王文强被这段山中雪路折磨的生了怨气,大喘几口气后,恨恨说道
“哼”熊孩子的妈妈冷哼了一声,脸色冻得青红,也是这态度
“大治,你去敲门吧”
王文生背着初音,头发上的汗都结成了冰渣子,对胖子王大治说道
胖子嗯了声,就去敲院子门
“江小哥,江小哥”
他喊了两声,门没锁,从外面被敲开了
他进了院子,看见堂门也是开的,就又大喊了一声江小白的名字
而就在这时,一条淡斑大猫从门内转角处走了出来
而大猫脚下还推着一个椭圆形的大龟壳
大白正在玩老龟,而可怜的老龟把身子缩在龟壳里面
此时,院子与堂门间,胖子和大白对上了眼
那一瞬间,胖子小眼睛瞪到了最大限度,魂都被吓走了,浑身上下的肉都在抖
“我他么....怎么又遇上了这只大佬”
胖子吓的心都要炸了,欲哭无泪
怕大白暴动,胖子对大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日他娘的江小白,你特么养什么不好啊...”
他在心里大喊大叫地咒骂江小白,脸上却是僵硬到发指的腆笑,身子一动不敢动
外面,王家人见王大治进了院子,没什么动静,紧接着就进了去
结果,就看到了这毛骨悚然的一幕——
王大治站在院子里原地不动弹,而几米外的堂门处,一只近两米长的斑雪豹一只爪子扶着硕大的龟壳,幽绿色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顿时,王家人如遭雷击,定在了原地,每个人的脸上表情极其丰富
每个人面色大变,脸上写满了恐惧
一班城里人在山里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