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里坠了一回
他哑口无言,扬起衣袖就向楼下走去
只是行至半途,忽听女子又加了一句,“在长生果未送至神都前,我的主子都是殿下”
程皓轩冷哼一声,回到方才走出的那个房间,摔门发出了一声巨响
女子伸出皓腕,带着袖上的轻纱轻捂檀口,笑出声来
“你还真是有趣,我从没见这人这么气过,要是多来两次,恐怕那可怜的少主要气疯好几回”
白谷兰娇容冰冷,她转身看向面前的女子,问道:“我没心情同你说笑,你要我做的我已做到,只希望你人能守信”
女子脸上的笑容更盛,将额头前垂下的一缕鬓丝勾至耳后,向着屋内走去
“那是自然,只是你不进来听听狐妖的故事,还有……传说中如何救他的法子吗?”
白谷兰本已作势要走,浑身一僵,就再也迈不出步伐
她心底如同卷起高浪海啸,对女子一语中的,问出她心中所想感到震惊
还夹杂着一丝恐惧
柳若欢不知道被白谷兰带出去了多远,俩人的身影在街道上飞快闪过
他看见怀抱自己的白谷兰面目凝重,也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
在撞开一间木门后,俩人一头栽了进去,这一跤摔的柳若欢措不及防,眼冒金星
趴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后,他才爬起身子,看向了身边的玉人
白谷兰侧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眼眸微闭
柳若欢推正白谷兰的身躯,才发现她浑身酥软,躺在地上不能动弹
而在她纤瘦的小腿下方,有一枚玉兰花瓣嵌入右脚脚踝处,染得周围的罗袜嫣红一片
柳若欢忽然想起,这“玉兰”暗器上抹有剧毒,毒效在几息之内就会发作
而白谷兰为了带自己多走一些距离,远离其他几女,居然强行催动经脉内的真气,延缓了毒发时间
这毒要是放着不管,岂不是危及生命?
他下定决心,要帮白谷兰做些什么,思绪一转,就想到了前世用嘴吸毒的法子
应该科学吧?
柳若欢此刻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他的手心直冒冷汗,上前脱掉了她的绣鞋,小心翼翼的将那枚花瓣摘了下来
或许是刺激到伤口,白谷兰秀眉一皱,无意识的发出了一声轻咛
柳若欢的心神也为之一震,手上的动作也轻缓许多
他将罗袜轻轻褪去,露出整个圆润白皙的脚背
伤口处与罗袜的裂口有些粘在一起,使他不得不屏住呼吸,凑上去将布片分开
好在白谷兰的意识消沉,这次并未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柳若欢端起那细嫩的小脚,将嘴巴轻放在伤口处,吮吸完吐在了一边,反复几次之后,才算稍稍放定了心神
“我听过浪女情深的,如今得见柳公子,才知道浪子情深是怎么个意思”
一道带有些许熟悉的声音,响于民居之内,那声音似黄鹂一般动听,给柳若欢的记忆颇深
“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