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内西头的窗扇打开,一道碧绿色的身影正蹲伏在窗口,用冰冷的目光凝视自己ruguo☆cc
她下意识的想逃,却发现自己刚一动身,白皙的脖颈便已经渗出血液,滴在了她胸前的沟壑之中,逐渐隐没不见ruguo☆cc
一根极其细微的银丝不知何时挡在她的粉颈前后,她有任何举动便能感觉到那刺骨的痛意ruguo☆cc
也就是说,只要面前的女子愿意,顷刻间便能要了她的性命ruguo☆cc
碧衣女子重新盯着她的面庞细看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ruguo☆cc
“你身上的味道,居然混合了他的气息,怪不得我方才没有注意到你……原来如此,你们是签订过血仆契约吗?”
宁可儿内心对这女子很是反感,本来她担心柳若欢的情况,彻夜留在房间内照料对方,谁曾想到刚刚到屏风处小歇片刻,就能遇到这神秘身份的女子上门ruguo☆cc
如今对方又把她的性命攥在手里,一幅不听我的就要杀了你的架势,让她一阵不爽ruguo☆cc
“要你管ruguo☆cc”
碧衣女子瞧宁可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倒放心下来,她轻声一笑,“照顾好你家主人ruguo☆cc”
随后她边后仰一跃,身形再度消失ruguo☆cc
那些细线随着她离去,也逐渐变得松垮,一碰即断,脆弱的如同蛛丝一般ruguo☆cc
柳若欢第二日醒来,只觉得自己浑身腰酸背痛,如同夜里被人按在床上揍了一样ruguo☆cc
唯独有些不同的是,他能从脸庞四周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这味道似曾相识,十分熟悉ruguo☆cc
等他收拾好衣物下山,已经快到戌时,与外山魔门长老见了一面ruguo☆cc
却不想那楚三娘躲着他不肯相见,只留一位得力长老引他下山,回到了山脚下的车队ruguo☆cc
柳若欢本以为这车队在经历昨日的山鸣之后,肯定都四散而逃了,却没想到她们连同马匹车辆都老老实实待在山下扎营,未曾有挪动的迹象ruguo☆cc
“少爷!少爷!快来这里!”
在他的视线之中,宁可儿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身行头,梳上了丫鬟特有的双马髻,穿上一身深兰色织锦长裙,怀中还抱着他带来的琴,全然一幅抱琴小婢的模样打扮ruguo☆cc
柳若欢面带狐疑的跟她上了车,却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李婆和领队女子,大气都不敢吭一声ruguo☆cc
“行了,人齐了清点一下便出发吧ruguo☆cc”
宁可儿支起车窗指使了一句,便关上车窗拉上帘幔,冲着柳若欢甜甜一笑ruguo☆cc
“少主,我这身打扮如何,与昨天那套紫衣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