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通报了,看来他进去没问题
“倾儿在忙什么呢?”
“你看,我画的怎么样?”容倾指着宣纸上的图画问
容逸柏认真看了一会儿,“这是一件袍子”
“嗯嗯!好看吗?”
“嗯,不错!”
“我准备照着做出来”
“给我的吗?”这可是男人袍子,做出来也是给他穿
“这个嘛!嘿嘿……”
容倾这么一嘿嘿,容逸柏就知道,这件衣服他穿不到身上了不自觉的这脸色就耷拉了两分,“是给湛王爷的?”
“是呀,是呀!”
答的这个清脆,响亮很好!他妹妹白刚给了他一个感动,晚上就给他浇了一盆凉水
心里有那么些发堵,面上却是不显,顺带言不由衷的附和一句,“想法挺好!不过,你身体还未恢复,等好了再做吧!”反正不是他穿的,急什么急
“我准备贤惠点儿,每慢慢缝几针看看成果如何若是不错,再给你做一件”
容倾这话出,容逸柏这脸色马上不一样了这么来,湛王的衣服是拿来练手的?他的才是正头?要是这样的话……
“想法挺好!准备用什么布色,明我去给你买回来”
这态度变的也太明显零儿容倾白了他一眼,却是笑了为容逸柏的孩子气!
容逸柏却是一点儿不觉如何不好意思什么的,一点儿没樱
“我想,我或许应该先做个物件,先练练针脚这袍子什么的,对我来还有点儿困难”
“物件?做什么?荷包……”
“这个嘛!”容倾抚着下巴,思量,而后,邪邪的笑了
两日之后
“主子,容姑娘送来的”
继情信之后,容倾又开始送东西了这次是什么呢?凛五很是有那么些好奇可惜,也只能好奇了为了命着想,还是不要看的好
继,东西放下,自觉的退了出去
看着桌上那厚厚的信封,湛王看了良久,伸手拿起若再是野诗什么的,那还真没什么新意了
想着,打开,而后一物件掉出
看着掉落在腿上的东西,湛王两根手指捻起几根细线,一点布这是什么鬼东西!
什么东西?火辣辣的丁字裤,丁字裤!
容倾感觉,这东西,湛王肯定不认识若有一日湛王问起,她就是鞋垫嘿嘿!反正表贤惠嘛先从简单的来只可惜……
湛王看着,许久!
隐约之间,这东西,他好像在那本书上看到过?是什么呢?
食指轻扣桌面,或许,该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