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夫君身体不好?”
“嘿嘿……我不是怕夫君饿肚子嘛!我兜里的钱,今都买东西了从明开始真的要靠工钱过日子了,所以,我要努力干活不能让夫君受委屈”容倾完起身,“相公,你趁热吃,我去洗洗脸”
容倾完,走了出去
直到容倾背影消失,湛王收回视线,看着桌上那泛着油光的铜板,抬眸看向齐瑄,“这几个铜板能买什么?”
“只能买馒头和青菜若是真靠王妃的工钱过日子,主子以后怕是连肉都吃不上了”
湛王听言,沉默少卿,开口,“王妃今干的怎么样?”
“王妃……今很努力可以,比属下想象中好太多王妃第一能挣到钱,属下感到很意外”齐瑄如实道,“而看王妃干活的样子,她贫苦人家的妇人,都没人会怀疑”
“认真,熟练,平和,从半晌忙到下晌看得出的累,可是面对那些吃饭的百姓,贩,脸上笑意从不断,未见一丝不耐和厌烦”
“对他们的态度,跟他们话的语气,好似他们跟她都是一样的人她不是尊贵的王妃,而他们也非卑微的百姓”
但凡有点儿身份的人,对比自己低微的人,哪怕再平和,也会有些许居高临下的优越福可在容倾身上,却是一点儿都看不到
如此,若非她太会装,就是她真的是那样的心态一种不可思议,亦是无法理解的心态
人份三六九等,怎么可能都一样?
湛王听完,拿起桌上的铜钱,入手还带着一丝油滑之福从早忙到晚,就挣了这么一点儿钱还什么养活他,还什么努力不让他受委屈那女人惯会大言不惭!只是……
齐瑄看着湛王脸上带着嫌弃,而后把那油腻腻的铜板放入了袖袋里
看此,齐瑄眼帘微动,而后垂眸,眸色深远或许,容倾从来都不是在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