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倾看着湛王,坦诚道,“跟王爷您比,我好像是特别容易相信饶那一种王爷您一,对我有一丝不舍,我几乎不怀疑,立马就相信了而我也应该相信,毕竟,我还活着不是吗?”
“继续!”
“可是王爷跟我不同,王爷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要,这也很正常但是有时,却又不这样就如现在,无论我什么,王爷应该都会不以为然可是,我对容逸柏的话,你却会多少相信些包括,我对凛护卫他们的话,你也会多少相信点儿还有你‘昏迷’中,我念叨的一些话,你也会认为有一些是真的”
“所以,在王爷面前,哪怕我一边喊着口号,一边努力的去学着做一个湛王妃王爷您依然怀疑居多,对我的信任依然寥寥无几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俗话,日久才能见人心嘛!现在日子尚且短,而我以前表现也不佳,王爷您不相信我也是应该”
看的倒是挺清楚!想的也没错,纵然容倾了会用心去喜欢他可这不代表湛王就会全信,就会对她信任
“可是,您不相信我,默默看我努力不行吗?却还要去试探我”容倾指着自己心口,看着湛王平静道,“其实,是试探也并不准确因为,我直到现在,也无法绝对的肯定,在王爷昏迷间,我胸口的那些痕迹到底是不是王爷弄出来的?”
“若不是王爷弄出来的那么,我这个确实已不洁的女人,再待在你身边,你只会感到膈应而我,亦不想在其后去承受你的怒火莫名被人占了便宜,然后再被你狠狠的嫌弃,那样我也挺冤如此,索性我先走人省得你恶心的慌,我满身是嘴又不清”
湛王听了,不咸不淡道,“你所谓的离开就是休了本王?你这倒是挺会给自己贴金”
“除了休书,我不是还写了下堂书吗?我被人占了便宜,一半是因为我不够心还有一半儿……”容倾看着湛王,冷冷清清道,“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自己媳妇儿被人给占了便宜王爷您也没资格向我问罪!你膈应我也就罢了,你再处置我,没理由!”
湛王听言,不由笑了,“这么来,你倒是有理的那一个了”
“理儿是个屁!我现在只想问王爷一句……”容倾直直看着湛王,肃穆道,“我胸口那些痕迹,是不是王爷弄出来的?”
湛王听了,看着她,没话!
容倾抿嘴,“王爷,我很多时候是没心没肺零儿可不代表我对什么都无所谓若只是被人打一下,哪怕痛我也能忍下可这个,被人扒光了,我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心里也堵的慌”
“若不是本王呢?”
“自请下堂书已经给王爷了剩下的就是把那个人找到,扒光他,拔光他,吊起来打!最后,阉了他!”容倾着,手起手落,磨刀霍霍
湛王喉头动了动,随着道,“若,是本王呢?”
湛王话出,容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