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所以,才让王爷没了兴致
容倾听了,心口闷了闷,随着压下心中各种繁杂的情绪,继续问,“昨日去林姨娘院中,是为何事?”
“没什么要紧的事儿,就是闲着无事去坐了一下”
“在哪里待了多久?”
“大概一炷香多的时间”
“谁同你一起去的?”
“春桃!”
春桃,同时管药的那个丫头也是她
“她一直在你跟前吗?”
“是!”
“在林姨娘院中,可曾做过什么?”
李怜儿思索了一下道,“就是林姨娘的丫头青桃儿在忙着伺候的时候,她搭了把手!”
搭了把手么?
“前日晚上,谁在你跟前值夜?”
“春桃和春香!”
“晚上你可让她们上前伺候过?”
“我应该叫了她们一次”
“什么时辰?”
“大概是子时的时候,我有些口渴了,就叫了春桃一次”
“当时她们可都在”
“是!”
“早起什么时候起身的?”
“卯时!”
卯时,早上五时到七时
“也是春桃和春草伺候你起身的吗?”
“是!”
夜间子时,早起卯时跟林婉儿遇害的时间——丑时,完全无重合点儿
“早起,两个丫头可有什么异样?”
“婢妾……”李怜儿顿了顿,不由抬眸,当初及容倾视线,不由心口一窒
那过于平和,却又太过沉亮的眼眸那瞬间,让她不敢直视,眼帘颤颤,随着缓缓低头,“不敢欺瞒王妃,婢妾当时没太注意”
容倾听言,拿着笔的手不由微微一顿,神色微动,再问,“没太注意吗?”
李怜儿抿了抿嘴,面色紧绷,“婢妾真的没太注意!”
容倾听了,深深看了她一眼,随着温和道,“我知道了!李姨娘先回去休息吧!”
李姨娘听了,猛然抬头,“婢妾可以回去休息?”
“自然!”
“谢王妃,谢王妃!”李怜儿叩谢,脸上一片感激
容倾看了她一眼,移开视线,看向齐瑄,“齐管家,你暂找个下人服侍李姨娘”
“属下已安排好了!”
容倾点头,李怜儿下去随着春桃被带到
面色灰白,难掩惊惧,瑟瑟发抖跪在容倾面前,“奴婢叩见王妃”
容倾继续保持半蹲的姿势,拿过护卫手里的血衣,放在她面前,“这件衣服,你可认得?”
视线触之,那一抹血色,春桃脸色更添一层雪白,“奴……奴婢认得”湛王府的女婢的衣服都是这样的
“刚刚护卫清查了府内下饶衣物,已确定就你的少了一件”
春桃听言,差点没晕过去
“现在这件染了血色的,就是你的!”
“怎……怎么会……”
“为何杀林姨娘?”
容倾话出,春桃瞬时惊呼,啼哭开来,“奴婢没有,奴婢没有杀人,求王妃明察,呜呜呜……求王妃明察,奴婢真的没有!”
看着面色死白,惊惧大哭的春桃,容倾面色淡淡,“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