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应的干脆,坦诚,“麻雀需要王妃为她主持公道。”
“纵然倾儿出面了,齐瑄妥协了。可麻雀的处境,真的就会有所改变吗?”
祥子听了,面皮发紧,“最起码不会如现在这么狼狈。”
容逸柏摇头,“一辈子太长,跟一个从心里抵触她的人在一起。她只会过的更苦。”
“公子的,的不是不明白。可是,难道就这么算了吗?”祥子愤然,更不平,不甘。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再等等吧!眼下,麻雀的事儿,我们不宜出面。否则,只会让她处境更加艰难。”
祥子听镣头……
麻雀已不是容逸柏的婢女,容逸柏插手,缺少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而他,只是一个下人,插手去管,不会是雪中送炭,只会使她的境况雪上加霜。
有心儿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