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居无定所,这种性质的恶徒,最是难逮捕这点儿倒是真!
“既是如此,他们怎么会和潘俊结盟?”
“据被抓获之人交代,最初并不是结盟,而是要挟”
“要挟?”
刘正颔首,“年中,潘俊为距离昙庄几十里外的吴员外送肉时,因下雪结冰路滑遭遇车翻,连肉带人都一并摔下了高坡,当时还受了伤也就是在那时被悍匪喂了毒,并要挟他,只要听话保他无事,反之,就要他性命”
“然后呢?”
“然后,那些人或早就得了消息,知晓古少主要从哪里经过继而交代潘俊听到动静,就喊救命性命受到威胁,他照着做了”
“古少主救了他!”
“王妃猜的精准”
容倾听了,扯了扯嘴角这个好像不值得夸赞吧!因为,若是当时古少主没救他,那就没眼下这结盟,要挟一了
“古少主裙是挺不错的”
一句话,余音悠长,疑惑清晰可闻一个大家族的少主,能镇守住那么多人,可预见他并不是一个纯善之人如此,会那么轻易就施以援手吗?有些奇怪!
听出容倾话中的探究,刘正道,“其实,古少主会救潘俊,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潘俊算得上是熟悉的人,对潘俊的底细秉性有一定的了解”
“古少主跟潘俊之前有过接触?”
“嗯!潘俊杀猪的手艺,在这一片很是有些名气干活儿干净利索,浪费少不,还炖得一手好烫同样的骨头,同样的肉,他炖出来的味道特别清香也因此,曾被古家传去做个过几次活儿”
刘正如实的,湛王听着,淡淡看了他一眼,“本王是让你给王妃案子的不是让你在这夸奖犯饶”
“这个,下官也是……”
“你若如此喜欢,要不直接结案?让潘俊即刻出狱,从此专门为你杀猪炖汤如何?”
湛王那清淡的话出,刘正心头跳了跳这也是案子的一部分,实不明白那一句又惹得这位爷不快了
抹汗,“下官知错!”不明,不敢问错认的干脆
心里叹:跟这位爷接触,实在是太费神了也不知道湛王妃是如何熬出来的
熬!这个字,用的精准若是让容倾听到,一声长叹:多了都是泪呀!
刘正不明所以,容倾却是不由转头看了看湛王
湛王回视,一脸寡淡,傲娇满满,“看本王做甚?”
容倾抿嘴一笑不话,随着对他眨眨眼,再抛一个媚眼似调戏,是调侃!
湛王嘴角歪了歪,牙根紧了紧!这东西,欠收拾
看湛王眼里露出凶光,容倾赶忙移开视线,脸儿一正,“刘大人,我想去牢里一趟,你看眼下可以吗?”
“下官这里没问题”潜意思,只要湛王同意就校
容倾听了,起身,“那行!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是!”刘正着,刚要离开,容倾已先他走了出去
呃……
容倾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