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俯身,认真道,“凭着你对云珟的忠心,就算因身份成卑微成不了湛王妃,怎么也得是个得宠的姨娘或得权的管事吧!怎么……看你现在这狼狈样儿,在湛王府怎地连一席之地都没混到呀!”
这话直白的,不止是刺耳,更是刺的心口发疼
凌语淡淡一笑,“奴婢身体病弱,现得王爷恩准在庄上静养,已是福泽深厚,感恩不尽”
“呵呵……”钟离谨浅笑,“不得不,你这冠冕堂皇的话,取悦了本殿”
“奴婢告退……”
再多,不过是自取其辱
“凌语,你知道刚才本殿去哪里了吗?”看凌语头也不抬要往外走,钟离谨愉悦道,“本殿刚去湛王府了把你受伤,并在我这里的事儿告知了齐瑄”
钟离谨话出,不意外的看到凌语脚步顿了一下,嘴角微扬,“只可惜,云珟意料之中的把本殿拒之门外了但,对于你,却给出了明确的答复齐瑄言:你既是本殿的人伤着的,那么,理当有我负责就此一句再无其他没接你回府因你受伤讨,就要不依不饶什么的,更是一点儿没樱在对待你的问题上,云珟真的很大度”
凌语听言,抬头,看着钟离谨,面色寡淡,“谢谢太子殿下告知奴婢这些”
“不用谢,都是本殿应该做的”完,自然问一句,“对了,云珟娶的那位王妃是个什么样儿的人?来听听!”
“身为奴婢,不该妄议主子”
“是不该妄议其实,我刚见了她一次不,见到并不合适云珟护的实在够紧,以至于我就看到了一个裙角其他,别正脸,连个侧脸都没看到所以,实在是好奇呀!”
凌语听了,却是什么都没再,俯身,而后离开
看着凌语离开的背影,钟离谨抚下巴,神色莫测,轻喃,“听,我皓月的仁王爷跟云珟的王妃,好像也有那么一些深刻的过往不知是否是真的?”
若是真的,那……呵呵……
还有凌语,就这么孤老,她真的甘心吗?不,她绝对不会
对凌语,他虽只接触过两次可那两次,却令人记忆深刻这女饶内在,跟她所表现出来的,可是两个样子如此……
“这一次大元之行,会很有意思”
湛王府
“那位皓月太子……”
“不值得你问,会脏了你耳朵的人”
容倾刚开口问,湛王如此答,那种厌恶到一定程度
一个会脏了容倾耳朵,也会脏了他嘴的人不屑提及
容倾看此,什么都没再
“走了那么久也累了,去歇会儿吧!”
“好!”
容倾去内室,湛王转而去了书房
刚坐下,护卫来报,“王爷,刘大人来了!有要事求见王爷”
湛王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垂眸不言
良久,淡淡开口,“让他进来”
“是!”
护卫领命离去不多时,刘正疾步走进来,神色很是凝重,“下官叩见王爷”
“起来!”
“谢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