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县主你的配合”
“蒋大人,我想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蒋翰听了,点头,眼睛却落在桌上那一沓银票之上,淡淡道,“所以,眼下只是请县主回府衙例行询问,而非押解”完,移开视线,看着凌语道,“另外,在狩猎场上,凌县主为皇后以身当险之事府衙接到报案,:县主是有功之臣的背后,还有一个身份”
听言,凌语心开始下沉
“来人言:县主是有功者,亦是那一起意外的谋划者对此,我们也要请县主回宗人府跟我们解释,明一下”
蒋翰话完,凌语心沉下
在她千方百计算计饶时候,有人已预备好了要灭她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凌语那点儿聪明,不过是笑柄
手无实权,身边无人,囊中羞涩,再加心思不正,满腹算计这种境况,如此秉性,还妄想自立门户,完全是自不量力,贻笑大方!
更重要的是,她太看不清形势
在皇上只赐她虚名,并未任给予何实质的时候,她就应该了想到,皇上对她已是不喜如此,这个时候就应该缩起尾巴做人可她却正好相反
皇上对凌语的不喜,不是突然,而是积存已久!
凌语在跟着湛王混的时候,在宫中得罪的人太多,包括在京城中,百官之中看她不顺眼的亦是大有人在
只是,那时有湛王在前站着俗话,打狗也的看主人所以,皇上当时也不屑于因一个乞丐被湛王不依不饶的
可是现在不同了,当湛王收回羽翼想捏死凌语的人,如何还会忍着她
上位者对她不喜如此,又如何会让你功成名就,安稳过活又怎会有成功一
同样的,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容倾的努力,最后结果也是已失败收场
“出其不意,反其道而行之这两点你倒是运用的极好在我们以为,你会顺流而下快速溜走的时候,你竟然选择了逆流而上是想等我们去下游寻你的时候,再顺势躲藏开溜吗?”
若是会点轻功,她不定还真溜走了只可惜呀……
钟离谨提溜着一条手腕粗般的水蛇,微叹息一声,缓缓把蛇缠扰在容倾脖颈上,看着她,满脸邪气,“你这么不听话你,本殿怎么惩罚你好呢?”
容倾坐在岸上,静静看着钟离谨,沉默不言
“不是怕蛇吗?怎么不叫了?”
“没力气了!”
“不是没力气了,而是根本就不怕吧!”钟离谨看着容倾,悠悠道,“没有人会轻易把自己的弱点显露出来在你怕的时候,本殿就应该想到有猫腻才是”
钟离谨这也算是一种反省吧!
“弱点不会轻易显露,心中恐慌尽力隐藏你用行动诠释了这一点儿蛇,水,你口中怕的,心里其实一点儿都不惧相反,对于我刚的,用你胁迫云珟,要他去宠幸凌语一事,你表面很淡定很淡然可心里,却是急了吧?所以,明知能逃走的可能性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