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博仁并不属于部队医院,仅挂了一个名誉院长的职这种人,寻常的忙碌可想而知但傅立康叫的动他,随叫随到
当然,部队医院不管是大夫还是院长,就没几个敢在傅立康面前打太极的人
姜博仁这会正在跟海城的几个大夫讨论白雅兰病情,被徒弟兼助手耳语了几句示意他们先聊,随即离开座位去了外头
他跟韩东很熟,在上京的时候,他不止一次送人去部队医院韩东自己,也曾在部队医院住过很长一段时间
见面,姜博仁愣了一下:“警服也挺适合你的”
韩东跟他客套了两句:“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不用,在机场我们几个解决过了”
韩东看了眼白雅兰病房:“她情况怎么样,昨晚忙到现在,没来及去看她?”
“挺好的,刚才我们俩还聊了几句就没见过白局长这号病人,心态比我这个大夫都好,连自己病情都没询问”
韩东靠窗口点了支烟:“她就爱装,怕的要命也不给人看出来对了姜大夫,手术为什么要等到半个月之后?”
“我刚才还跟海城这边的几个专家商量,看能不能尽量往前推但脊椎手术不是小打小闹,对她身体状况要求很高,我们也需要足够的时间来准备”
“你在电话里跟我保证过,手术往后推一个月也没关系,总之她不能有事”
姜博仁笑:“最怕碰到的就是你这号家属”
“行了,晚会请你吃饭你接着开会,我去看看她”
摁灭烟头,说罢,韩东换了身无菌服,推开了白雅兰病房门
人还在睡,一个女护工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不时看她一眼
“韩……”
韩东抬手打断了她招呼,低声道:“我看着她,你去忙”
静若无人的环境,他挪过椅子,坐在了白雅兰面前
他来这里帮不上太多忙,可不来,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便是只看她一眼,心里也会舒服很多那身压力烦恼,也在进入病房后,离奇的不再考虑
抛开那层扯不清楚的关系,白雅兰一直都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几个人之一他可以跟她说很多跟任何人都没办法说的话,他在她面前没有秘密,一点都没有
他恐惧,失去这么一个人
哪怕现在有了自己家庭,他也摒弃不了这份最特殊的情感
很多次,濒临崩溃,陪伴在他身边的人是她
不是爱情,胜似爱情他也是跟她分开后很久才慢慢的理顺,意识到他对她的了解,远不如她了解自己的十分之一多
但,很奇怪
哪怕到今天,韩东也不觉得两人真正结婚就是对的,基本没有什么憧憬跟期待
太熟是一个原因,另外的原因就是韩东跟她在一块,有无数次冲动想摁着女人揍一顿……嘴上不说,但特别累
跟她在一起大部分时间是迁就,不顺着,她就生气脾气风雨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