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来就是告诉你韩东的消息他没事,我以人格担保半小时前,我刚刚接到那边来电,人正在回来的路上也希望你能谅解我们工作的特殊性,消息的封闭性……这个都需要时间来反馈傅老说三天,是真的临时出了点小意外才会耽搁,已经解决好了”
“不要再骗我……”
夏梦出离软弱,眼眶控制不住的湿润,哽咽难平
傅思媛上前揽住了她肩膀:“东子肯定没事,早跟你说过另外文宇现在穿着军装,是军人他怎会跟家属开这种玩笑,他说韩东在回来的路上,一定在路上你好好休息下,说不定睁开眼睛,人就回来了”
“回来就行,回来就行”
夏梦破泣而笑,半响,不好意思看了眼傅立康
她依着傅立康所言,等了三天三天一过,未见到人,不知道在他面前失礼过多少次
江文宇本能抬手,想安慰夏梦几句手习惯性,即将落在她肩膀上时候,又收回绕过,对身后站立着的老人敬了个礼
傅立康勉强笑了笑:“既然消息确切,你赶紧回吧”
江文宇点头:“那您早点休息”
“嗯,今天能休息好”
瞧着江文宇离开,傅立康站定半响,步履蹒跚的转身傅思媛要去搀扶,看父亲摆手,又只能停在原地许是被夏梦影响,她这些天早流干的眼睛,再度湿润
她从来都想关心他,想发自肺腑的交心谈一谈可是,老头一直都太强硬,根本不接受关心,不愿意沟通
就如这阵子,外人眼里的他看似没受到什么影响,一切如常
但发妻离世,视若如子的韩东生死不知稍稍换位,傅思媛就不难想象,老头短短十来天里,头发是怎么一点点变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