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死别意味着什么,甚至看到吴氏临终之前,那副老瘦病危的模样时,朱佑栎还有点害怕
“给!”
到底是父子连心
虽说朱见济跟他儿子,打后者还没出生前就有了合不来的架势,碰了面后,儿子都会选择性的尿他爹一龙袍,当爹也是针对性的抢孩子玩具……
但感情不是假的
故意拖着自己喜欢的小布老虎在父皇面前转了几圈,发现后者还是没理他,仍旧在发呆后,朱佑栎终于忍痛割爱,把兜兜里珍藏的金豆子拿出来一把
只是在递过去之前,朱佑栎想了想,又收回胖手,小心的放回去大半,只留一颗在巴掌里
“给钱!”
“给爷笑一个!”
此时的大明宫廷里,一些受皇帝信任,并且给主子当忠实舔狗的太监,在私底下开始对皇帝采取“皇爷”这样较为亲近的称呼,来拉进主仆关系,巩固自己在皇帝这边的地位
像阮伯山、马冲他们,私底下就会这么叫
在严肃点的场合上,他们就会用严肃点的“陛下”来称呼
相对应的,太子自然就成“小爷”了
加上“爷”字的发音简单一些,比起“我”、“孤”等自称来,更受朱佑栎的喜爱
朱见济被儿子这举动给逗笑了,“我堂堂大明天子,还是你亲爹你这个黄口小儿,敢把父皇当成卖笑的?”
朱佑栎对金钱买卖挺有天赋的,听出来他爹语气开朗了些,又不愿意“卖笑”,就又缩回胖手,把金豆子放到兜兜里
“干嘛,不是给钱的吗?”朱见济疑惑了,也收回了打算去拿金豆子龙爪
朱佑栎振振有词,“不给钱,就不算卖喽!”
……
完了,
忽然感觉儿子长的像豹子头怎么办?
“你曾奶奶去了,不伤心吗?”朱见济把儿子捞到怀里,闲得无聊,开始跟两岁小孩说些高深的东西
谁知道朱佑栎继续玩他的布老虎,嘴里学着猫叫,“喵呜”两声后,突然就说,“娘说她要给我生弟弟了!”
小太子对“兄弟”还没有具体的认识,但这并不妨碍他把他妈的话复制过来
朱见济不解,“你这个话题转的有点大了,这有什么联系?”
“娘说,人是星星变得”
朱佑栎努力的回想他娘说过的话
可惜小太子再怎么早慧,但话说起来还是有点磕绊和无逻辑的
朱见济跟他交流了好一会儿,才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要出生新的人,星星会下来死了,星星就飞回去天上……”
所以有什么伤心的?
从哪里来的,都要回哪里去的嘛!
朱见济莫名被儿子安慰了一通,忍不住往小太子肥到有点下垂的腮帮子上嗦了一口,气得朱佑栎又拿起口水巾疯狂的擦脸,硬生生给福娃加上了半边脸的“腮红”
他现在已经在学着自己吃饭了,只是拿勺子还有点不习惯,总会把饭菜不小心倒身上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