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剑道:“除了钱之外,你有没有偷走过别的东西?”
“没有,真的没有,你也看到了,他家里都破烂,都不值钱。”胡军道。
郑一剑道:“你不是说他姐差点嫁给你吗?”
胡军道:“他姐就是想嫁给我,我也不敢娶啊,我是有老婆的人,我老婆在乡下带孩子呢?我就是看他姐漂亮,这才勾引他姐,只想玩玩,玩玩而已。”
郑一剑叹息道:“看来,你是没有利用价值了。”
胡军点头道:“是的,田龙不会在乎我的生死,我曾经揍过他,他心里肯定在恨我,你就是杀了我,他也不会过来救我,你放了我吧,求你了。”
“没有价值,那就去死。”郑一剑一剑刺穿了胡军的胸膛。
“啊!”胡军惨叫一声,惊恐万状的看着郑一剑,“这是法治社会,杀人是犯法的,你杀了我,巡天司就会把你抓捕起来定罪,你在劫难逃。”
郑一剑道:“你觉得这个世界的法律,能管到我?”
胡军吐血道:“不管在哪个社会,杀人都是不对的。”
“一般人我也不杀,但是你骗了我,就只有死路一条。”
说着,郑一剑向上一挑,锋利无比的长剑,就把胡军的脑袋从中间切开了。
胡军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就此嗝屁。
收起长剑,郑一剑道:“走,还回去,继续寻找田龙最在意的人。”
“是。”十位随从跟着郑一剑再次飞回宾海市的恒水湾小区。
然后,他们像刚才一样举起带有田龙照片的广告牌子,在小区里走来走去。
梅梅露听叶寒说,田龙回到了宾海市,就找了过来,想问问田龙,她的师父都在哪里;她每天都想学习功夫,却一直找不到师父,四个师父,一个都找不到。
在走进小区时,她刚好遇到郑一剑一行人。
“你们是田公子的兄弟?”梅梅露被广告牌子吸引了,不由得走过来问道。
郑一剑打量着梅梅露娇美身段:“是啊!我们正在找他,你认识他吗?”
梅梅露道:“认识。”
郑一剑问道:“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梅梅露道:“就是认识而已,勉强算得上朋友吧!”
郑一剑有些失望:“你可知道他最在意的人是谁?”
梅梅露道:“不是你们吗?”
“我们?”郑一剑满脸惊讶。
梅梅露道:“他最在意的人就是他的兄弟。”
郑一剑问道:“除了我们这些兄弟之外,他还有在意的人吗?”
梅梅露道:“当然有。”
“谁?”
“他的家人呀!”
郑一剑心头一动:“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家人?”
梅梅露道:“废话,哪个人没有家人?难道你们没有父母吗?”
郑一剑笑了笑:“有,当然有,请问,你可知道田龙的父母在哪里?”
梅梅露警惕道:“不知道。”
郑一剑道:“你不用担心,说实话,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