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玄乎啊她竟说侯爷会被泥石冲走……”
“闭嘴!”老太太不等她说完便厉声打断,“这样晦气的话,日后不许再提,否则拔了你们舌头!”
用力跺了跺拐杖,老太太一叠声儿的骂着晦气,疾步走远了,仿若虞襄的小院沾满了某些不可言喻的脏东西
翠屏翠喜装作诚惶诚恐的送一行人离开,转回头,捂着嘴咯咯笑起来虞襄这顶‘丧门星’的帽子,怕是永远都摘不掉了侯爷还没出门呢,她就什么不吉利的话都敢往外说!忒蠢了些!
虞品言离开侯府后一路快马加鞭,终于在城外的十里亭赶上太子一行
太子端坐在一匹汗血宝马上,身材颀长,相貌英俊,举手投足间更有几分雍容闲雅的神采,很是令人心折
“何事耽误了?”他回头询问
虞品言拱手道,“舍妹旧伤复发,我留下等大夫诊治过后才走耽误了行程,还请殿下恕罪”
太子与虞品言私交甚笃,对舍命救了虞品言的虞襄也是爱屋及乌,且他胸襟开阔,生性仁厚,并不会因些许小事而多加苛责,当即摆手道,“无妨令妹可好转了?等我们回来,你拿着孤的名帖去太医院请薛院正,他在治疗骨伤方面很有一手”
“舍妹临出门时已经大好,谢殿下关心等此次回来,我就厚着脸皮借殿下的名帖一用”薛院正只为皇帝和太子诊病,常人请不动虞品言听了这话连忙道谢
因灾情严重,拖不得,两人略聊几句便催马赶路,行至一处山道,天空忽然昏暗下来,抬头一望,却见大朵大朵的乌云开始迅速聚集,云层间天雷滚滚,紫电翻涌,景象颇为骇人
“不好,要下暴雨了!再行七八里路便有一座村庄,咱们可借农家暂避快快快,加快速度!”打头探路的侍卫大声吼道
一行人不自觉夹紧马腹,打算冒雨疾驰
唯独虞品言心里犹疑不定这条道,越看越像襄儿描述的那条,左边高山,右边峡谷,一条大江从谷底穿过,奔腾的江水发出巨大的怒吼襄儿从未出过远门,却将这番景象描绘的活灵活现,彷如亲至
那梦,果真只是个梦?虞品言暗自咬牙
来不及多想,豆大的雨点狠狠砸下有人劝太子换乘马车,被太子拒绝了,反而越过众侍卫冲在最前面虞品言连忙跟上,却听耳边悉悉索索一阵响动,转头一瞥,却见一块松动的石头从山上滚落,掉入草丛
虞品言眸光微暗,追在太子身后大喊,“太子,快停下,不能再走了!前面危险!”
太子依稀听见‘危险’二字,还当前路有埋伏,立即勒紧缰绳骏马扬起前蹄嘶鸣,片刻后稳稳停住
“怎么回事儿?前路有匪患?”他语带焦虑
“并非匪患”虞品言摇头,“雨势太大,咱们还是等雨停了再走吧太子你看,这山石都被雨水冲刷的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