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该学的不学,该懂的不懂,该问的不问,一门心思琢磨些歪门邪道我看你不光要捯饬你那张脸,连脑子也得好生捯饬捯饬!”
虞思雨被她训得抬不起头来,听闻周围小丫头们忍笑的声音,恨不能扑上去撕烂她那张恶毒至极的嘴至于她说得那些话却完全没放在心上,只当她见不得自己好罢了
管事嬷嬷到底阅历更深,心知二小姐这话虽然不中听,却句句都说在点子上,倘若大小姐因此而警醒起来,确实能够受用终身偏大小姐是榆木脑袋,总不开窍同是姐妹,论起聪慧当真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虞思雨的贴身丫头是个气性大的,忍不住微微抬头,用怨毒的目光瞥她一眼
虞襄将茶杯一顿,拿起马鞭抵住她下颚,挑眉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不服气?”
在这永乐侯府里,谁人敢跟二小姐作对?被她抽一鞭子,无论你犯没犯错,有没有理,当即便会被侯爷赏五十大板再撵出去
那丫头抖了抖,连忙跪下认错
虞襄并不理她,看向虞思雨慎重告诫,“你是要春衫还是头面我都给你,多贵重亦无所谓我只对你有一点要求——莫拖累我哥哥,否则我便让你下半辈子都饥寒交迫衣不遮体的活着你信是不信?”
她抬起下颚,大而明亮的猫瞳紧紧盯住对面的少女,眼眸深处暗藏着似天真又似残忍的流光
虞思雨不自觉退后几步,颤声道,“妹妹说这话委实太过严重婚配之事岂能由我做主,全凭老祖宗一句话罢了”
“你知道就好我这不是怕你想不开,干些投怀送抱,降格倒贴的丑事么?”她微眯的猫瞳霎时睁开,笑容清澈明媚,可爱至极,“行了,你可以走了酉时我派人把布料和首饰送过去拿了我东西,你可得守我的规矩”
虞思雨点头,高一脚底一脚的离开
这番话很快便被管事嬷嬷传入老太太耳里,老太太一面修剪盆栽,一面笑叹,“家里有襄儿镇着,我还愁什么?但凡虞思雨能学到襄儿一星半点的聪慧,我也不会将她留到现在嫁入高门?她也不想想凭言儿在朝上的位置,皇上如何乐意看见咱们侯府与世家大族联起手来她若是想要往豪门里钻,这辈子怕是不能了”——
虞品言正在前院招待方志晨两人相对坐在湖心亭中,矮桌上摆放着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春日和风刮过,带来一缕缕花木峥嵘的香气,颇为醉人
方志晨暗暗打量永乐侯俊美无俦的面庞,有心敬酒却迟迟不敢妄动,盖因对方周身的气质实在冷冽,连温暖的阳光也无法浸透
几个小丫头故作匆忙的从湖边路过,拐入小径立马躲在假山后,透过孔洞欣赏方志晨那张清俊异常的脸,时而发出嘻嘻哈哈的低笑
方志晨是个身体孱弱的书生,自然听不见,虞品言却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