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五十大板再革除职务,等都统归家后又颁下圣旨奖赏他救驾之功,官复原职这一来一去一上一下的折腾,足可窥见皇上的行事风格他于朝政是十分公允的,凡事皆按章处置,该罚的罚,该赏的赏,不偏不倚方志晨的才华与他的出身没关系,故而他给方志晨一个功名倘若方家果然有罪,方志晨该抵罪的抵罪,该贬黜的贬黜,那都得依大汉朝国法为准
然而这些话,虞襄却不会告诉虞思雨,就算说了她也是不信,还会用最大的恶意来揣度她的用心
虞品言地位特殊,在朝中树敌无数这些年来,虞襄恨不能把自己修炼得百毒不侵刀枪不入,只为了不拖哥哥后腿她没几个朋友,外出也甚少说话,现今的永乐侯府除了与老太太的几位故旧还有来往,几乎不在京中走动她慢慢将侯府往孤臣的路子上带,因为这是皇上乐于看见的,就连她的乖张霸道,虞品言对她无原则的宠溺,也都是皇上满意的虞品言需要一个弱点,而非事事妥当处处完美
她把该做的能做的全都做尽,只为了让虞品言走得更远更顺畅偏偏虞思雨不停的犯蠢,先是巴结世家贵女,后又妄图嫁入高门她怎么不想想,凭都指挥使的特殊地位,皇上如何乐意见虞府跟那些老牌世家联起手来
圣意注定了虞思雨只能嫁一户普通人家过寻常日子故此,老太太拒绝了许多比方家更显赫的人家,只为了让皇上放心
不过区区一个盐运使司运同便能让虞思雨失了理智,让她知道登门提亲的还有公侯伯府且全都被老太太推拒了,她不得把老太太恨入骨髓?
思及此处,虞襄颇觉无力,摆手道,“把她关进屋,等老祖宗回来再另行处置”又指了指青芽,“这丫头先打三十大板再关进柴房”
邱氏应诺,推搡着虞思雨进屋
虞思雨狠狠啐了邱氏一口,扯开嗓子叫骂,“虞襄,你在我跟前耍什么威风,告诉你,你只是个野……”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便被邱氏一把捂住,反扣双手押进房间,又在针线篮里随意找了块帕子将她嘴给堵上,叫骂声顿时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虞襄自然知道她要骂些什么,不以为意的扯唇,冒着霏霏细雨离开
邱氏依然扣着虞思雨,等人全都走远方低声劝道,“我的大小姐,你就消停点吧!襄儿小姐不是侯府血脉又如何?老夫人看准了她,侯爷看准了她,那她不是也是!莫说你与她比不得,就算真正的嫡小姐回来了也跟她比不得她有老夫人和侯爷的宠爱,你拿什么与她斗,还是赶紧消停点吧,不然你的婚事更没指望了”
虞思雨慢慢安静下来,脸上看不出表情,心中对虞襄的恨意却越发深沉
邱氏等了片刻才放开她,她立即扯掉嘴里的帕子,反手给了邱氏一巴掌,恶狠狠的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