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茶盏,“栗儿,你要知道,沈府只有一个沈辞是嫡子”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病秧子,平时都不敢出门的,出一次门还把自己搞成那副样子,有什么可担心的”
沈栗一脸的不屑,在沈府里,他沈栗才是被下人们当嫡子一样尊敬的少爷
饶枫无奈的笑了笑,看了一眼他的贴心随侍安书,安书明白过来,对着四公子沈栗解释道,“少爷,沈辞不能出门,自然是侧君不想让他出门,让他不能和少爷争,就连北凡,也是我们的人”
“爹,沈辞这病,不会也是你做的手脚吧?”沈栗好奇道
“也是,也不是”饶枫喝了口茶润润喉
“沈辞早产是真的,天生体弱也是真的,不过倒没那么严重,我这一连十六年在他的饭菜和药里做手脚,不过是放大了他的病情,加重这虚寒之症罢了,任是谁也查不出来是有人做了手脚”
“爹,一个沈辞,至于你花十六年时间?”沈栗根本理解不了
“沈辞是江逆拼死生下来的,那是你母亲的一生挚爱”
“他不都已经死了吗,现在这沈府里,除了母亲不就是您最大了吗,还用怕沈辞?”沈栗一直觉得,自己可以在沈府后宅里为所欲为
“栗儿,沈辞你可以不用怕,那沈楠竹呢?”饶枫对沈栗来了一记灵魂发问
沈栗抖了两下,用行动回答了饶枫,他可不敢面对长姐沈楠竹,那简直是个魔鬼!
“现在你已经怕成这样,有没有想过将来你母亲死后,她接任家主时会怎样呢?你和你妹妹,将如何自处?”
“我,我,我不跟她作对不就,不就好了”沈栗有些磕磕绊绊的说着
“傻栗儿,不会那么简单的”饶枫说道
他至今记得,江逆死的那年沈楠竹看他的眼神,根本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
他明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却十分害怕,总觉得沈楠竹是看出了什么,虽说那之后沈楠竹从未找过他麻烦,但他从未放下过心
“沈辞是沈楠竹唯一的软肋,他死了,我才能更好的对付她,才能为你妹妹铺路,为你铺路”
饶枫盯着茶盏里上下沉浮的花叶,江逆,你不会想到,你当初拼死要生下的儿子如今也会死于我手吧
“那爹,你能不能帮我把沈言也给收拾了啊,他实在是太烦人了!”沈栗还是对沈辞不太上心,对饶枫撒着娇想要对付沈言
饶枫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重重的放下茶盏,“一个沈言你都对付不了,将来你还能干什么!给我滚回去自己想办法!”
他都已经呕心沥血十六年解决了沈辞,留着一个奴侍之子给栗儿练手,不想栗儿连一个沈言都斗不过,连连吃亏,真是丢人!
沈栗最怕饶枫发火,见状立马跑出了枫园
“呼”,饶枫吐了口气,有些气闷,“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安书上前安慰道,“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