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明白”宗兰的事怎么就牵扯上皇太女了!
“饶大人,孤想要刘缇他父女二人,将他们交给宗兰即可,可听明白了?”沐元溪淡淡瞥了饶曦一眼,让饶曦有些招架不住,但还是问了一句:
“这二人是我饶家的奴仆,不知溪殿下要他二人作何啊?”
饶枫啊饶枫,你可害惨了我!
“怎么?宗兰没跟大人说清楚吗?”说着,沐元溪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宗兰
宗兰接话道,“属下自是和大人说清楚了的,这刘缇的哥哥可是在府里要害我们二公子,我们是来带他们回去问话的”
“怎么,饶大人还听不明白?”“臣,臣明白了”若是再不明白,怕是官位都不保
这可是皇太女啊
“明白了就好”沐元溪复又提点这饶曦,“饶大人,现在有人想害孤的未婚夫,你说,孤该怎么办?”
“这,自然是要严惩的”饶曦低着头,一滴冷汗落了下来
“嗯,饶大人看起来还是很明白的,要知道,沈辞可是未来的凤少君,若是说害他之人藏在这安北都护府里,想必饶大人也担待不起”
饶曦跪下,表着忠心,“臣自当不会包庇,臣回去之后也会严查,若是查出和饶家有关,臣自会当背后主使交于殿下处置”
“交于孤做什么,交于沈家就好了”沐元溪淡淡的说着,“起来吧,饶大人”
“是”
“去把人带过来吧”
饶曦不敢耽搁,直接让人把刘缇二人带了过来
都护府的大堂上,一个年老的男人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被带了上来
“殿下,这就是刘缇父女二人”饶曦俯身对沐元溪说着,从上到下透着恭敬
大堂上,刘缇满脸的惊恐与担心,护着自己的女儿,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乔装送来北边,也不知道为何一到都护府就被饶大人给关起来,他身为奴仆,生死本就是掌控在主人家手里的,但他着实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还要连累自己的女儿?
“确定是这两个人?”沐元溪问着宗兰
“回殿下,是这两个人”宗兰松了口气,若是没有皇太女的帮助,还不知何时能抓到二人,“多谢殿下相助”宗兰行礼谢道
“不必”沐元溪扶起了宗兰,“你与老师是看着我长大的,大可不必如此”
沈吟初,不仅官拜宰相,另有太女太傅之名,是沐元溪的启蒙老师
宗兰脸上带着笑,溪殿下恩怨分明,且又如此护着二公子,日后想必怕是不用担心了
“来人,把这二人带下去吧”宗兰吩咐着自己带的人
“不,不要,大人,奴到底做错了什么?大人,就是死也要让奴死个明白啊!”刘缇一边护着自己的女儿不被她们带走,一边大声质问着
这一去,可是不知生死
“怎么,你不知道?”沐元溪冷眼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刘缇,“你的好哥哥,设计下毒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