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亭离去的方向大步跟了过去。
“啧,还说不急,不急别走那么快啊!”
谢瑶茶立于谢瑶华身侧摇头说道。
“你就那么希望阿亭嫁去沈家?”谢瑶华低头瞥了谢瑶茶一眼,淡淡问道。
“阿亭明明就喜欢她,不过就是心里过不去,说开了也就好了啊,干嘛非要拆散人家呢是吧!”
谢瑶茶耸肩说道。
“我还不知道你?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上心?”
谢瑶华低声说道,只有谢瑶茶一人听得清楚。
谢瑶茶盈盈一笑,“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琼儿,是暗宫的人啊”
“阿亭!”
沈楠竹速度较快,没多久就追上了款款而行的谢梅亭。
岁寒小筑前的回廊之上,谢梅亭淡漠的视线落到了沈楠竹攥着他衣袖的素手之上,语气冰凉。
“沈少主自重。”
“你既来都来了,这又是为何?”
沈楠竹松了衣袖,贴心的将其抚平,蹙眉说道。
“我是为了幽蓝水芝来的,又不是为了沈少主来的,你在自作多情些什么?”
少年话语带刺,便是早已习惯的沈楠竹心下都有些钝痛。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跟琼儿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当初看到的不过是假象,假的好吗?”
“呵”
谢梅亭忽而低声冷笑一声,抬眸对上沈楠竹那有些焦急的眼。
“怎么,这四年来你一句话都未说,如今查出他的身份来了你到说那是假的。”
“看我有那么傻?”谢梅亭一字一句的说着,让沈楠竹心下焦躁不已。
“我傻我傻,是我不对,是我让你伤心了,我对不起你,可我不是都解释了吗,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我爱的只有你一个,阿亭,你信我好不好?”
真是一想到乔莫给谢梅亭找的那些人家就烦!
赵家,李家,秦家,刘家,哪一个比得上她沈楠竹了?
“被背叛的沈少主在蓝颜知已那里受了情伤之后来找我说这些话,你把我当什么?”
谢梅亭清泠的眸注视着沈楠竹,薄唇微抿着,视线中仿佛有刀子,落到了沈楠竹身上。
“当你是我的一生所爱。”
沈楠竹有些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阿亭,我知过去我可能伤过你,但如今我所说的都是真的,你知道我从未骗过你的,不是吗?”
谢梅亭睫羽微颤,垂下的眸子划过一抹讽刺的暗芒。
是啊,你从不骗我,我也一直信你。
如果当年你在我闯进去之后哪怕是骗我一番,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都要比这几年来你对那件事一句话都不说的要好。
如果是当初,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信。
但现在
“我宁愿你骗过我。”
丝滑的绸缎于她手心飘过,少年离去的背影的是她所拦不住的决绝。
她没抓住那单薄的衣摆,也没抓住,那失了四年的心。
“我特么为了那颗龙吟草莓忙得要死,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