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靠去,单手枕在脑后,弹了下舌头,有些得意的说道
“你想藏都藏不住”
沐元溪无奈一笑,解释了一句,“我没想见他”
“知道,但他想见你啊,爷助人为乐,让他见!随便见!”
沈辞扬着下巴说道,那话语中的点点酸味让沐元溪心情颇为不错
连即将要和美人分离的伤感都散了几分大庭广众之下,凡是看到溪殿下从车上下来的人,都注意到了那原本光滑白皙的脖颈右边处的吻痕和齿印,以及上面残留的几滴血珠
至于为什么是右边?
嗯因为塔楼在沐元溪左侧
为了方便给某人‘偷窥’
在沈辞眼里,那个连下来都不敢下来的某个逼崽子就是在偷窥
既然想看,那就让你看个够啊!
啧,看爷是多么的善解人意
车厢之内的沈辞横坐着,长腿蹬在了车厢壁上,哼着小曲,时不时的透着被风吹起的帘子看着外面的人的反应
沈楠竹也是亲眼见证了这一幕的人
原本还以为自家弟弟会被占了什么便宜,照这么看来,被占便宜的是殿下?
不对不对,就算是这样,吃亏的也是阿辞!
能被阿辞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对待是她的荣幸好吗!
她家阿亭就乖的不可能这么做,唉
“圣子!”
“圣子!”
塔楼之上,伴随着茶盏碎裂的声音,灵耘灵休的惊呼声随之而起
灵休俯身查看毕九琋那沾满了滚烫的茶水,以及茶盏碎片的右手,眉头微皱
“圣子太冲动了”
灵休仔细清理着上面的残渣,拭去茶汤和鲜血,为其上药包扎
毕九琋全程一动未动,端坐在哪里,冷眼看着那马车又缓缓驶动,逐渐离了自己的视线
“沈辞你敢挑衅我,挑衅我,呵”
毕九琋眸中闪着阴狠冷冽的光,声音鸷冷,微扬的长发和流苏都泛着些许冷意,让灵耘灵休心下一惊
“我会让你,被彻底厌弃,到那时,我看你还如何在我面前嚣张!”
手上裹着纱布的毕九琋猛地起身,裙裾在高空中划过冷冽的弧线,红衣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
浑身裹挟着一抹冷意的毕九琋下了塔楼,欲回圣殿
灵耘灵休对视一眼,紧跟而上
“哼,还是沉不住气”
于今日回了圣殿的岚伊在听说了城门口出发生的事后蔑声说道
伏身于她脚下的阿大面无表情,眼神中的冷淡之色却是散了一分
“让他来见我”
斜支着脑袋搭在扶手之上的岚伊闭眸说道,裸露在外的玉足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晃着
“是”
眸中之色又冷了几分,阿大哑声应道,转身出去
“沈辞,只用一个吻,便能将毕九琋逼成如此,倒是有些意思”
空荡的大殿中,岚伊自言自语道
“这样的人,若是带回圣殿,应该会很有乐趣”
“但前提是,他得是纯阴血脉”
哪怕是耗了半数功力窥测其命数,却也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