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吴勉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的”
萧月穿好鞋,在地上踏步,鞋底很软,像走在云间:“就是这个”
她往菱花镜前一坐,抬手拆鬓上的金银头面
吴勉自然而然地接过拆下来的顶心、金虫草……又拿起梳子替她梳发
“还要出门?”
“约了今夜和两位姐姐吃酒,这一忙,回来都没来得及和她们说两句话”
吴勉点了点头,没说话
萧月瞧见在菱花镜里的倒影,笑道:“不会吃醋吧?”
吴勉一愣:“什么?”
萧月转过身来,笑盈盈望着:“刚才那口吻,好像独守空闺的怨妇哦”
她不正经的调笑道:“放心,就算外头美人三千,心里也只有一个”
说完,她飞快地在吴勉脸上落下一吻
成亲这么久了,吴勉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耳尖
“没个正行”
萧月拿一根锦带将发尾拢好,冲眨眨眼,推开房门
杏花月下,一坛桂花酒、一碟切好了片的熟肉、一盘炸至酥脆的花生米姐妹围坐,灯火可亲
“信里没瞧明白,和那个姓王的少年郎到底如何了”萧月问
薛令姜倒酒的手一停,随之将酒满上:“该说的话都说了,随缘吧”
萧月见她不想谈,便自然而然转换了话题她从屋里摸出一个陶罐,神神秘秘摆往桌上一摆:“这种酱们一定没见过”
柳见青瞥了她一眼:“谁比得上萧娘子见多识广啊,在京城呆那么久,什么没见过?倒显得们是土包子了”
萧月陪笑道:“好姐姐,别臊了kanshu4○ 倒恨不得立刻飞回身边呢,奈何没翅膀”
“好啦,少说两句真惹得月牙儿不痛快,看怎么办”薛令姜笑着用指尖一点柳见青额头,扭头向萧月说:“不知道,没回来,这丫头天天念经一样念叨呢”
萧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怪道在京城时常打喷嚏呢,原来是柳姐姐的念得”
“谁念了!”
笑闹一会儿,终于能好好说话了萧月揭开罐子盖,一股辣香顷刻溢出,竟然是一罐油辣椒酱
萧月介绍说:“这是辣椒,上个月港口商人从海外带回来的试试?”
她一面说,一面夹了一筷子熟肉片,往油辣椒酱里一沾,送到嘴里,感慨道:“想这味道好久了”
见她吃得这样好,柳见青有些好奇,学着她的模样沾了辣椒酱,才入口,立刻吐了出来
“这味道比姜还辣”
“不然怎么叫辣椒呢”萧月笑起来
薛令姜也试了试:“这海外稀奇古怪的东西可真多”
“那可都是都是宝物”萧月回道
薛令姜吃了一口酒,压下味道:“这次回来,还走吗?”
柳见青也看向她
萧月认真道:“是不想离开了,在这里还有们在京城,才是举目无亲呢!”
她一手握住薛令姜,一手拉住柳见青,亲昵道:“也不想再和们分别了”
许是酒意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