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随便你,擦整个后背擦完了我也帮你擦”她说完拉过易弦的手,把丝瓜瓤子塞给她
其实上次新年洗澡时就想请她擦背了!但是当时大家还不算太熟嘛,才认识不到一百天,现在可不一样了,一起过了快一整个冬天呢!这可是一起捕过快四百只貂鼠的交情,彼此擦个背应该没问题啦
“哦”易弦握着丝瓜瓤子,先在自己手臂内侧用力擦了几下,“是这样吗?”
还没等何田答应,她扔掉丝瓜瓤子怪叫一声向后跳了一步,指着自己手臂上灰白色的“细绳”喊,“这是什么?!”
“灰啊!”何田捡起浮在水上的丝瓜瓤子,抓住易弦的手臂就势又给她擦了几下,更多的细绳粗细的灰随着她的惊叫纷纷落下
“叫什么叫啦!又不是寄生虫只是一整个冬天皮肤分泌的油脂和皮屑、死皮组成的灰泥”何田抓紧易弦的手臂不让她挣扎,把她手臂又举高一点,又把她衣袖推向腋窝,三两下利索地把整个手臂给擦了一遍,细绳子一样的灰泥扑簌簌掉下来,易弦象牙色的手臂也给擦成了浅红色
这期间,易弦一直发出“啊啊”的怪声,像是表示惊叹又像是带点恶心,“我怎么会这么脏?”
“都跟你说了,不是脏,是被热水泡松了的死皮,看上去有点吓人而已”何田这时觉得易弦有点少见多怪,八成这辈子从没擦过澡
啧,也难怪,这家伙洗个澡还要穿着长袖衣服呢
何田抓住易弦一只手臂擦完了,又抓住另一只掀开袖子开始擦她很快把她两只手臂都擦得通红,“你们那里不这么洗澡么?”
“……没有”氤氲的水雾中,易弦脸红红的,不知道是还没接受自己身上会有细绳那么粗的泥,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扭着脸,仰着头,眼睛盯着她们头顶漂浮上扬的水雾
何田小声笑笑,看到不断有小水珠从易弦乌黑的头发、眉毛上滴下来,她呆呆的,都不知道伸手去擦一擦
擦完两只手臂,何田还想问,要不我先给你擦背吧,易弦把丝瓜瓤子接过来,“就用这种力度吗?”
“嗯”何田转过身,把颈后湿漉漉的头发都拢到头上,捏着发尾在头顶转了几转,用一根细芦苇杆盘成个髻固定在头顶她盘发的时候双臂带起水,呼啦啦落在水面,易弦像被水溅到了眼睛,侧过脸擦了擦眼睛
“对不起啊!”
“我没事!你……你转过去,我给你擦背”易弦说着按着何田肩膀把她转得背对着她
“哦”何田站好,易弦又不动了,她正想回头看看怎么了,一阵晚风吹来,吹得四周的芦苇轻轻晃动,它们枝头的积雪簌簌飘下,有一些随着风飘落在水面上,化为小水珠何田伸手去接碎雪,听见易弦深深呼了口气,然后左手按在她肩胛和肩膀上,右手抓着丝瓜瓤子在她背上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