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易弦已经在营地边上劈了不少竹板
他们最后放弃了在底索上铺木板冬季砍下的木头没有晒干,到了夏季,原本一米长的木板可能只剩下九厘米长着急铺上木板,只会使桥索变形
于木头相比,竹子的质地更加密实,缩水率也低,而且,劈竹子,比劈木板要容易得多,通常只要一刀,就能顺着竹子的纤维走向,将它劈从头到尾要不怎么有句话叫势如破竹呢
实验了之后,何田决定先用竹板铺好桥底,再逐渐用木板替换
易弦脚下放了七八块已经劈好竹板,每块都是一米长,手掌那么宽
何田有一个手摇钻头,她坐在一截还没劈开的竹子上,抓起一块竹板放在膝盖上,在竹板两端分别钻两个洞,然后将两条细藤绳穿进洞里,在洞口打一个结,拉紧
这样,铺桥的时候,只要把竹板两侧的两根藤绳固定在底索上,一块桥板就铺好了
又工作了一会儿,何田叫易弦,“我们先吃饭吧”
易弦擦擦汗,问何田,“我们吃什么?”
“竹筒饭”
“啊?我们还有米么?”
“还有一点”
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何田早就熟悉了易弦的口味
对易弦而言,比起面食,米饭更好吃面点,要做得很精致,或者好玩有趣的,才会食指大动,米饭呢,普普通通就很好吃,菜肴最好是甜咸味的,比如用栗子炖的腊肉和熏鸭
黄豆粉是最可怕的食物为什么有人会吃它是个未解之谜
到了营地,还没走近,易弦就闻到米饭的清香
何田掀开锅盖,白气蒸汽顿时扑上来,浸润她的脸庞
竹筒里的米饭已经蒸熟了,翠绿竹筒里米脂晶莹,配着粉红色的腊肉片,看起来就令人直咽口水
竹筒饭有股特别的清香,隔着布垫抱在怀里,热乎乎香喷喷,用竹筷搅一搅,香气扑鼻
两人吃了饭,何田捡了几簇松针放在锅里,和雪一起煮了一会儿,一人倒上一杯
松针茶其实没什么味道,只有一股松树的清香这茶和竹筒所做的米饭倒是出奇相配
他们喝着茶,稍微休息一会儿,又聊起吃食
易弦看着手中茶杯,澄黄色的茶汤上白气氤氲,“有一年冬天,我也见过有人做竹筒饭,不过,人家弄得花俏得多,叫岁寒三友饭”
“岁寒三友?”
“就是松、竹、梅这三种植物在严冬仍然保持生机,被认为是有气节的”易弦简略解释什么是“岁寒三友”,重点仍然放在食物上,“主菜当然是竹筒饭,也用了腊肉,好像是鹿脯肉,肉切成红梅的形状,倒真是挺好看的然后,也有茶,不过茶是用腊梅花,花就插在每个人面前的竹瓶里,最后是用松针做的点心”
“松针怎么做点心?”
“只是取一点松针的香味罢了”易弦伸出双手比了个双掌合拢的大小,“用竹篾做成这么大的小蒸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