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字,他都把你当臂膀了我们都知道,他舍不得你走…所以恭喜,你终于回来了”
丁雄沉默,谭鹏跟着沉默了,剩下凌玉无所事事的好奇望着豪华富丽的房车,一边继续剥她手掌心的松子,咯吱咯吱作响
大巴从静止传来强行转换成高速的强力引掣声,跳跃着朝后窜去,很野蛮的倒车出位,一把盘子到位之后急速刹车,车子进行由倒行到静止再到前行的绝对性状态调整后,怒吼着朝前窜去
驾驶员如此粗野的操作,整个引掣轰鸣乃至车内搭乘的感觉,却毫无颠簸,根本无法感受它正进行着剧烈的运行状态转换,可见这车子的底盘和减震系统极其理想
昂贵的物品有时候并不仅仅是奢侈的象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质量的保证
谭鹏先点燃一只烟递给丁雄,然后自己点燃一只,介绍那个粗狂开车的男人:“他叫陈朗,刚从美国回来,你出事那年,祥哥送他去美国进修的,前天才飞回来,不喜欢说话,但很喜欢飙车”
“祥哥想让他成为跨国公司的法律代表,可他最后在美国呆不住了,杀了三个黑的学校,发生了震惊加州的枪击案,所有跟他有亲密关系的学生,全部被干掉了…”
丁雄默默无言,听着却没有插嘴
一个小时后
何逢祥看着丁雄的装饰愣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丁雄恭敬的对何逢祥鞠了一个躬:“祥哥!十年前你让我搭那辆货车去越南时,我就穿这套衣服去的,只可惜那双解放鞋早就破了,不然就是一模一样的行头了!”
“好好好!”何逢祥开怀大笑,他让俩人在沙发坐下,招来侍奉的男佣,接过递过的雪茄,“丁子,看到你这身穿戴,突然想起送你们夫妇上车的那个夜晚,我记得凌玉是穿一件细碎花衣上的车吧,还抱了个娃娃…咦,那个从医院领来的婴儿哪去了,怎么没带回去?”
“祥哥,我给扔了…”
凌玉不好意思的欠了欠身,委屈道:“当时啊,我跟雄哥心情不是很好,一过境后就扔掉了,乌天黑地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何逢祥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不在意道:“扔了就扔了吧,只怪那小子短命,不过,凌玉你个毒娘们,我猜你车都没停就抛下去了,对不?”
凌玉表情讪然,何逢祥太了解他们了
“我们不喜欢小孩,也不打算生养孩子了”丁雄生怕何逢祥怪罪凌玉心性狠毒,解释出声:“孩子是累赘,凌玉性格你也知道的,就算带着,现在也饿死了”
何逢祥稍一沉默,将雪茄搁在烟灰缸弹了弹
凌玉意识到话题勾起对方心事了,轻轻的咳嗽一声,便想岔开话题
何逢祥率先说道:“我知道你们不喜欢孩子,所以这次找你们过来,就是让你们对付一个孩子,一个还在读的高二学生,名字叫孟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