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不知不觉地将目光从她的笑脸上挪开
“……你听说过这样一个实验吗?一位女行为艺术家,坐在展馆中一动不动,身边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她承诺,人们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她绝对不会反抗”梨桃不知怎么忽然换了话题,叫她一愣“你会觉得,在光天化日下,一家上流的艺术展馆里,人不会做任何坏事吧?”
“……的确,有人亲吻她,有人给她戴上花环但也有人扯光她的衣服,用荆棘刺她的R头,甚至还有人举枪对准了她的头——对,枪里是有子弹的所有观众,与这位女艺术家都素不相识……最后微妙的是,人群分为了‘好’与‘坏’,极端、泾渭分明的两个群体”
“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会说起这个?”
“因为,最后得以进入伊甸园的,正是这样两群数量相等的、绝对的黑与白”
林三酒呆呆地看了一眼脚下的城市
空气陷入了凝滞,好半晌都没有半点动静足足过去了好几分钟,她才嘶哑着嗓子,轻轻问道:“……白呢?”
“好”的那一群人,去了哪儿?
五十九年以后,现在这个城市里,正如同此时的夜色一样,一片漆黑
梨桃赞许地点点头:“……在伊甸园自我成长的过程中,白被吃掉了在好的那一部分消失以后,女性就因为种种先天不利条件,成为被****欺压的一群”
“这个过程,以及目前观测到的现象,跟我预先推演的结果差不多”给林三酒“扫盲”完了以后,梨桃恢复了平缓冷静的语气“我每隔几年,都会换一个外表潜进来,近距离地观察这儿的人——况且,有些人为刺激因素,也必须实地投放——今年却遇见了你,也真有趣”
“慢着,也就是说——”林三酒瞪大了眼睛
“伊甸园,就是我的实验室”梨桃轻轻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