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顺着门滑坐了下去,眼睛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隔离室里空空荡荡的一个角落,颤声说道:“、不想和她共处一室……她就快转过身来了,她就快看见们了……有人死了,是,一定是死了……”
真是的幻觉?
还不等林三酒消化过来,她就感觉到了地板上被一串匆匆脚步所震动起来的闷响;紧接着,她听见了——有人从外面打开了门
画师的脑袋很快就从门口里探了进来
的面色又苍白、又紧张,就像任何一个第一天上班的护士,忽然听说自己病房里死了人一样在隔离室里扫了一圈,当目光落在与死尸无异的清久留身上时,终于没忍住,小小地“啊”了一声
是了,们才刚刚吃过药,又是隔离等死的重症病人,如果叫别的话,恐怕未必能把护士叫来;唯有在死人了的情况下,护士才是最有可能进来看情况的
如果进来的是任何一个另外的护士,恐怕们今日都只有死在此处的下场了,可是既然进来的人是画师……
或许,她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可以试试
希望几燃几灭,如今仅剩下了最后几颗火星林三酒手心里一热,卡片在她手中重新变成了【病魔】
画师不愧是入门级别的人形物品,各方面智能显然还不够高;蹲在清久留身边,茫然在小腹上找了一会儿心跳——自然什么也没找到
眼看着面色沉重严肃地点了点头,好像已经有了结论,清久留果然是个死人,林三酒终于在这个时候挤出了一声:“画师……”
画师一转头看见她,眼睛顿时一亮,面上阴霾豁然开朗
高兴什么?就连病重到如此地步的林三酒都有点纳闷了就因为看见了吗?
她还没想明白,画师兴冲冲地跳起来,匆匆在林三酒身边坐下了;进来的时候明明两手空空,等坐下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手里却已经多了一张纸和一支笔,显然已经做好了林三酒命令一下就开始作画的准备
显然不太习惯作为护士的自己,此刻在以为又能重操老本行画画的时候,画师看起来十分满足,活像一条终于找着家了的狗
想不到习惯的力量,在人形物品身上也这么大……
林三酒自然没有力气去纠正,只是张开了握着【病魔】的手,对低声说:“……”
画师不明所以地看了看【病魔】,又看了看林三酒,充满期待地等着她把话说完
“吃……”
画师脸上的满足之色,顿时褪去了几分
“啊?”问道
“嚼……它……”跟画师说话,要比跟导师说话费劲多了
画师想了想,指着自己张开的嘴,说:“啊?”
“瓷……片”林三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两个字挤出身体的
“啊!”画师明白了,立即放下了纸笔,在自己嘴边比划了让人看不明白的手势:“啊啊,啊?”
不要再啊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