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不解地看着她“【病魔】被吞下去了,人偶师怎么办?”林三酒额头上都浮起了一层汗,“快吐出来!”
画师对于“吐”这个概念显然很陌生弯下腰,抱着肚子,“呕吐”的动作做得挺标准,但是嘴巴里除了偶尔几声“啊”,什么也没出来“这怎么办,要不打一拳吧,”林三酒急得直转圈,“不会疼吧,就在胃上来一下……”
还是余渊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才叫她冷静了几分“在肚子里也不会被消化,们现在必须赶紧出去,找到人偶师”余渊匆匆劝道,“能起效一次,肯定就能起效第二次,等见到人偶师之后们再琢磨不迟”
大概是“出去”这一个提议,终于让画师想起来了,此刻还是一个护士;在几人让开门带路的时候,画师却站在门口,使劲地摇了摇头“摇什么头?”林三酒几乎快要失去耐性了——也不知道那几头猪与元向西几人走到哪里了,们就算现在马上追上去,又能来得及么?
“啊,”画师指了指几个人,又指了指门口,摇摇头说:“啊”
“翻译一下,”清久留对林三酒说“又不——”林三酒话才开了个头,自己却先想明白了:“是说,病人不能离开隔离室?”
画师被人理解也是会高兴的,忙点了点头“问题是们痊愈了,”林三酒拍了拍余渊的后背,说:“看们多健康,病好了还不能出院吗?”
【病魔】在同一个人身上发作第二次的时候,原来就把之前的病症给解除了,这一点实在是谁也没想到的意外之喜——不过们走了这么久的背运,确实也该们平衡一回了画师狐疑地看了看几个人,想了一会儿,却依然摇了摇头“病好的人不能出院?”林三酒自打拿到画师,就没有对这么着急过,“想想,这合理吗?一堆没病的人躺在这儿隔离?”
画师仿佛脖子上装了个只会摇头的机关一样,仍旧不同意——哪怕在林三酒问“们是不是健康人的时候”,也认可了,可到了“那就让们出去吧”的时候,就又开始摇头了,活像一部人形教条主义机“那就把门砸了,”林三酒早就手痒了,不料话一出口,拦住她的人却是清久留“这里是末日因素形成的‘医院’,从建筑材料自动生长组装的样子来看,恐怕来硬的不是一个好办法”指着被钢铁与玻璃封死的门口说,“再说,们的东西不都在医疗系统手上吗?万一们造成的破坏,会被医疗系统扣费赔偿怎么办?”
“那说怎么办?”
清久留尽管面色忧心忡忡,却仍旧十分通情达理,沉稳大度冲画师一抬手,态度温柔地示意后者可以走了:“只是护士,们不该为难10bqgヽ走吧,们再想想办法”
画师顿时无声地松了一口气,朝几人挥手告过了别,轻轻松松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