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知道该为她哭,还是该为她笑。”
“我离不开Karma博物馆,礼包应该会是第一个回来找到我的人。在与枭西厄斯战斗的时候,礼包曾经回过本体一次,所以他知道我在哪里,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再分出一小绺来找我的。
离开人世的人,会被她以这样的方式,永远记住;她走过的路,会被铭刻在新世界里;此时只是暂别的人们,即将有家可归。
“真不愧是你。”
女娲慢慢地笑了。
又抬起来,再次落下;如此两次,原来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对啊,”她答道,“最合适的答案,只有一个吧?”
“是啊。当初我经历第一个能力的质变时,我也有同感。”
“我……我很高兴。”
“如果打一个比方,我写在纸上的故事,就是一个磁吸石。这块磁吸石,其实是他们的一部分人生,只不过因为与创造新世界的我有关,才有了‘磁力’。写得越多,磁吸石就越大,就越容易把他们带进新世界。
“不过,总觉得以Karma博物馆开始的话,要创造世界是方便了,对于记录这一路走来的种种经历,却有点乱……唔,要是礼包在这儿就好了。有没有一个开始,是既方便创造世界,又适合记录经历的呢?”
当【扁平世界】质变之后,本身就成为一个广阔的、真正的世界时,所有“巧克力蛋糕”,自然就有了去处。
即使林三酒有过猜想,却也没预料过这样的回答;她不由吸了口凉气,喃喃问道:“你愿意为我们凝固住时间?凝固……到什么时候?”
她不知道自己与那一个十二界人见人怕的“疯狗”之间,羁绊究竟有多深;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愿意走进门里;甚至不知道,是自己先找到他,还是死亡先找到他……
她从白纸边走开两步,草窸窣地拨动着夜色。
林三酒一怔。她的心思全被【扁平世界】占据了,经过提醒,才意识到确实——清晨好像早就该来了,夜色却仍笼罩在大地上。
林三酒将那段从屋一柳记忆中获知的、属于乔元寺与樱水岸的记忆,简简单单地讲了一遍。
女娲抬起头,注视着白纸。“当你将故事完全落于纸上的时候,你所创造的新世界,就会在故事主人公面前,打开一道门……对不对?”
当她抬起目光,发现眼前天地之间已空无一人的时候,林三酒并不吃惊。
“我的【扁平世界】,应该是受到了【落在纸上的故事】的启发,才会产生如今的白纸形态。不过,它跟那件物品还不一样。”
“更何况,在我下笔的这段时间里,万一他们遇见了性命危险呢?倘若我花上九年、十年才能完成,他们却在这段时间里死了,【扁平世界】又怎么能称得上是方舟呢?”
“我曾说过,我的承诺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