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只剩下眼前雪白滑腻的皮肤bqgcp ⊙cc
只是他刚想再尝尝别的地方,冷不丁听到身后“哐当”一声,惊得他一下子松开凝月的手臂,任由它再次垂落到床边bqgcp ⊙cc
……
“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雪黛满脸惊恐,手指颤抖得无法停止,一双眼睛险些瞪掉出来,高声尖叫了一声捂着脸侧过了身bqgcp ⊙cc
“这、这……”雪黛的身旁站着一名大夫,瞧着有些面生,并不是悬壶堂里的大夫,他也是满脸的惊诧,却也知道非礼勿视,眼神都不敢乱扫,赶忙退了出去bqgcp ⊙cc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夏大夫茫然地喃喃自语,不是将人都支走了吗?不是不会有人来的吗?为何……为何……?
床上躺着的凝月这会儿似乎也是恢复了神智,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在见到自己凌乱的衣衫,和手臂上可疑的痕迹时,头“嗡”地一声,再次倒了下去……
“你可想清楚了再说,我家夫人也不是个不通情面的,若是你和凝月姑娘两情相悦,便是做法有些出格,夫人也自会体谅,干脆地成全你们,可若是你假借进府瞧病的名义,意欲图谋不轨轻薄了凝月姑娘……”
小红的面色一寒,双眼居然透出些杀意来,“平南王府又岂是这么好亵|渎的?必然要将你送官,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夏大夫跪在下面大声求饶,他早已六神无主,那官府又岂是好进的?自己这么个没权没势的人,得罪了平南王府还能从官府里出来?便是不死也要脱几层皮!
不过听着小丫头的说法,似乎,这事儿还有回旋的余地?
只是怎么只有两个选择?那明明是凝月姑娘勾引得他啊!
夏大夫一想起来心里就恨得不行,他是无辜的,若不是那个凝月勾引得他,他哪儿能有这个胆子?
“还不从实招来?”
小红提高了声音,夏大夫浑身一抖,顿时老泪纵横bqgcp ⊙cc
“夫人明察,夫人明察啊!小的断没有胆子轻薄王府的姑娘,那、那凝月姑娘与小的原先就相识,小的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才做出这等事情,是小的不是,还望夫人大人有大量能原谅小的,夫人开恩呐!”
“一派胡言!夫人,夫人千万不能信了这人说的胡话,妾身何时同他相识过?妾身清清白白的身子,夫人要为妾身做主啊!”
凝月从一旁的屏风后面冲出来,泪流满面地跪在曼玉的身前,脸上是毫不掩饰地厌恶和痛恨bqgcp ⊙cc
“这人分明是趁着妾身有病在身,又瞧着屋里没有丫头伺候着起了贼心,夫人还同他说什么?赶紧让官差抓了去!”
“凝月姑娘,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