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舒舒觉罗氏问道:“和贵人对娘娘可还算忠心?”
温皙从桌上五彩婴戏图荷叶式高足盘中捏了一枚葡萄,径自剥了吃,“她安分,自然懒得为难她”温皙对和贵人也只是淡淡的她也还算识趣
舒舒觉罗氏笑道:“这样既可,娘娘无须顾虑老太太而格外关照她”
温皙嘴里吃着酸溜溜的葡萄,很是享受,“额娘放心,知道分寸宫里嫔妃多,不能侍寝的日子也没有谁太得宠,好歹身份摆在这里,没有哪个嫔妃敢给找不痛快”嫔妃的问题,自然不大,问题大的是孝庄,都吃着福寿膏上瘾了,还不忘叫人撺掇着扭太妃联系郑嬷嬷给她下药,还好郑嬷嬷早已被温皙拿住了七寸,早早密密禀报了温皙
“倒是松儿竹儿的婚事前前后后劳额娘周全了”温皙舔着脸笑道
舒舒觉罗氏道:“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她看了看松竹都不在,才继续道:“虽然松竹都很忠心,毕竟只是两个婢子,娘娘何必如此费心呢?”在她看来,奴才就是奴才,忠心是理所应当的
温皙嘴角挂着柔柔的笑容:“对松儿、竹儿、梅儿她们如此厚待,整个承乾宫的宫人都看在眼里gddltヽ就是要让们知道,只要忠心耿耿都不会受了亏待那么底下上来的人才会更加忠心!”
“娘娘深谋远虑,便放心了”听着女儿说着极为有道理的收买人心的方式,舒舒觉罗氏也安心了,又问道:“听闻太皇太后身子不豫?今儿早去慈宁宫请安,那位苏嬷嬷说太皇太后凤体违和,没见着”这是规矩命妇入宫,都是要先给太皇太后和太后磕头之后,才能见嫔妃,这是不能错了长幼尊卑的规矩
温皙不好告知额娘内情,只道:“毕竟年岁大了略有不适也是有的现在执掌笺表的是太后,太后性子宽和,额娘也能常进宫来看了”
舒舒觉罗氏点头,“太后虽然说满语不大利索,但人是极为慈善的”她只在慈宁宫外磕了头,便去了宁寿宫叩见孝惠太后,说了一小会儿的话
正说着话,御前的小全子来了,禀报说康熙晌午过来用膳舒舒觉罗氏看了看天色,便笑着道:“那便先走了”
温皙急忙拉着额娘的袖子,道:“没事儿,皇上就是过来用个膳,额娘不必忌讳!”
舒舒觉罗氏拍了拍温皙的手,道:“有机会,就要好好跟皇上培养感情,留在这儿像什么样子?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递牌子进宫来”
康熙中午照往常一般过来,吃了一碗冰镇藕粉圆子,解了解暑气,方才问道:“怎么朕的岳母这么快就走了?”
岳母?温皙挑眉,倒也是!不过是按照嘎鲁玳哪里论的,妻子之母为岳母,妾侍的母亲自然是当不得这个称呼的不过康熙也还是第一次在温皙跟前,这么称呼舒舒觉罗氏呢
温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