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满月酒时的缘故收了不少的银钱,恐怕已经有五万两左右了,但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她又是自作主张,仍是担忧聂秋染会舍不得,因此说这事儿时脸上都带了些紧张
“三郎也是瞧着长大的,又是的三哥,只管去做便是了,往后的一切都是的,又怎么会反对?”聂秋染将妻子拉进怀里,一边拍了拍她的背,一边便宠溺道
虽然早知聂秋染对自己好,但此时听连如此多银子都一下子便大方答应了,崔薇心中也是有些感动,自然歪在怀里两夫妻说了阵体已话,还没有吃晚膳时,那头聂夫子也跟着便过来了
如今孙氏被赶了出去,聂夫子却并没有过得有丝毫失落的意思,反倒是最近没了个孙氏在一旁碍着眼,提了两个容貌秀丽的丫环做妾,如今日子过得倒是逍遥快活,前半辈子时将心思都放在想要让儿子出息的情况上,倒没什么心思顾得上儿女私情,如今儿子有了出息,才开始真正享受起生活来,不像以前一般成天对着孙氏那粗鄙婆子,反倒现在还有了两个丫环侍候,日子不知过得比以前有多美
崔薇因为之前聂夫子让自己打掉孩子一事心中还有些疙瘩,看到聂夫子时神色有些淡淡的聂夫子也不以为意,一坐下来便直接道:
“们两个年纪还轻,有时难免疏忽,今儿过来是想与说一件事情的霖哥儿不能养在妇人之手,准备把抱到那边院子去,也好时常教导,往后成为一个有出息的!”直接将这话给提了出来,崔薇本来不欲理,可却不料到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顿时险些跳了起来
“不劳公公费心了,儿子现在年纪还小,哪里离得了”霖哥儿是崔薇儿子新起的名儿,女儿则是由聂秋染取名娇,意是娇生惯养的意思,夫妻俩对一双宝贝子女看得跟眼珠子似的,现在聂夫子一来便提出要将儿子抱走,那无疑于要生生将崔薇心也跟着扯去一半般,哪里能容得如此,自然是一开口便直言拒绝了!
聂夫子一听她语气生硬,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脸上有些不快:“妇人之见!荒唐!”喝了一声,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倒缚着双手,狠狠盯着崔薇便道:“妇人头发长,见识短,瞧瞧聂秋文,当初被孙氏养成什么德性,的孙子,自然要好好教导,这事儿说定了,们不要再提了!”
崔薇一听这话,顿时大怒,聂秋染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还没有开口,外头便突然间传来回报的声音:“回大爷夫人,二爷来了,如今已在院子外!”
几人愣了一下,就连聂夫子也忘了之前说要抱孩子的事儿,脸色一下子便阴沉了下来下人口中所说的二爷便是聂秋文,不知道怎么会来了,崔薇也觉得有些意外,聂秋文被分了出去与孙氏一块儿单过,已经一个多月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