辄打骂便是了,因为自己没有出息,不像大哥一般爱读书,聂夫子自来便对横挑鼻子竖挑眉的,每回打时都没有留手,那也就罢了,聂秋文自个儿心虚,不是读书的料,自小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要靠聂夫子养活,愿打自己便要忍着
可如今的情况是聂夫子睡了自己的媳妇儿,这老不修的沾了孙梅,凭什么现在对自己还是这样一副态度?聂秋文这会儿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也顾不得要与聂秋染说话了,看着聂夫子便气愤道:“爹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家里是大哥的,也有一份儿,怎么就来不得了?之前一声不吭将给赶走便罢了,如今只是回自己的家,为什么来不得?爹就算是要偏心,也不能如此偏,这家里大哥大嫂还没赶走呢!”
两人一句话不对,顿时便气氛紧绷了起来聂夫子听了聂秋文这话,恨不能拿了东西将这小畜生给活活打死,只觉得心中气得慌,偏又不能直说孙氏给自己戴了绿帽子,那也实在是太没脸了些,往后如何有面目去见人?这会儿恨不能将聂秋文与孙氏两人生吞活嚼了,又听说这房子竟然也占一份儿,顿时心中便如同吃了一只苍蝇一般的恶心,聂秋文话音一落,便厉声道:
“给滚出去!与已经断绝父子关系,从此再无往来,要是再敢进来,便立即报官抓!”
聂秋文本来以为自己不提孙梅的事儿,但聂夫子心中也该有数的,可此时竟然敢说这样的话,顿时不由大怒,又听还威胁自己,聂秋文也忍不住了,瞪了眼睛便道:“爹该不会真忘了孙梅吧?爹这样爱名声的人,莫非想让人家知道……”聂夫子听口口声声的唤爹,哪里还能忍受,大喝道:“给闭嘴!不是爹,那贱人娘养了这么一个……”话没说完,聂秋染皱着眉头便打断了这两人的话,冷淡道:“聂秋文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莫非过来就是为了吵架?”
虽说聂夫子为人功利现实了一些,可至少还站在自己这边,多少要为自己考虑,而前世时聂秋文给聂秋染的印象可并不怎么好,虽说重活一世回来,许多前世的事情都已经改变了,但心结是已经多年的,又不是朝夕间便能改得了的,聂秋染以前强忍心中厌恶便罢了,可此时聂秋文有可能并不是弟弟,想到前一世时自己的家产便落在了这样一个人手中,最后不知道孙氏要怎么笑了,聂秋染心中便一股戾气升了出来
没有料到就连聂秋染现在对自己也是如此的冷淡,聂秋文不免有些委屈:“大哥,过来自然是有要事儿要和说的”说完这话,见聂秋染神色不为所动的样子,从小也是当了十几年兄弟的,聂秋文对这个大哥性格也是极为了解,深怕自己不说等又让自己出去了,也顾不得心中委屈,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