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为委屈的,可是却又张开嘴发不出声音来,如此便是越哭越厉害,一双眼珠通红,看人时表情有些发渗聂秋文愣住了,一边看着聂明这模样,心中也有些怜悯,一边就道:“爹,她是聂明啊,她是聂明啊!”
这明明是聂明,眉眼模样都是聂明,聂秋文跟她做了十几年姐弟,哪里可能错认自己的姐姐更何况她若不是聂明,这天底下哪儿来的一模一样的人?聂秋文好不容易将人给带出来,可没料到聂夫子两人竟然不承认她是聂明,顿时心中又气又慌,如今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剩的最后一点儿钱都为聂明赎了身,若聂夫子不肯认聂明,崔薇又不肯她住在这边,自己怎么能顺势再开口要回来,更何况自己又哪儿再弄出银子来吃饭花用?
“不,不可能,她是聂明!要见大哥,要见大哥,她明明是聂明,黄桷村一定出了事情,要见大哥,要去报官!”
崔薇一听到这儿,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虽然明知聂秋文是胡说八道不过是随口说来,并不知道什么,但罗玄屠杀了黄桷村上下可是自己亲口承认的,这会儿她心里到底有些发虚,听这样说时面色不由微变,那头聂明在听到聂秋文的喊话时,眼睛登时一亮,神情变得又更激动了起来,竟然鼻孔里发出了‘呼呼’的喘粗气声,一边哭得更加厉害那动静就连聂秋文都听到了,顿时也更加激动,指着她便道:“们瞧,们瞧,果然有事!”
“倒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青天老爷,有了断案判事儿的本事”崔薇这会儿心跳加剧,但脸色却是丝毫未变,冷笑着就看聂夫子道:“莫非公公真以为这是聂明?”
“当然不是!”聂夫子面不改色摇了摇头,一边有些厌恶的看着已经瘦了一大圈儿的聂明便道:“生个女儿可没有如此下贱,竟然会做那见不得人的事儿,如此不知羞耻的妇人,竟然也敢领回家来满嘴胡言,若她真是聂明,早该在被人卖入勾栏院时,便该以死证清白,若是没有,苟且偷生,那便不是的女儿!的女儿早就在去年已经死了,如何会是眼前这个不知礼仪廉耻的贱妇?”
聂夫子这会儿明明已经认出了聂明来,但性格古板严肃,聂明现在污了身子,哪里会再认她,估计心里早恨不得她去年便死了,也好过活到现在给丢人现眼!崔薇也是知道聂夫子的性格,这才任由聂秋文将给拉了过来,只要聂明丢了的大丑,便宁愿聂明是死了也好过活着!
虽说聂夫子这样的性格崔薇不见得认同,但此时倒真亏了如此好脸面,不肯承认聂明了毕竟若是聂夫子自己都不肯聂明了,那谁还会再当眼前这个聂明就是聂家的人?她既然不是真正的聂明,那真正的聂明便是已经死了,既然真正的聂明死在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