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道:“让她进来!”示意两个奶娘将孩子抱走,可孩子们这会儿懂事儿了些,看到亲娘了不愿离开,都伸着手要崔薇抱,那小模样看得人心软,不过一想到待会儿哭哭啼啼的崔梅,崔薇仍是狠心的挥手示意奶娘将孩子抱走了,那头崔梅才畏畏缩缩的进来
不知是不是常年被打,又一向被人欺辱惯了,崔梅身上带着一股极其明显的胆小懦弱之意,一进门儿时还没开口说话,眼泪便已经流了出来崔薇表情淡然的看了她一眼,没等崔梅开口,便道:“已经将陈小军放出来了,现在让人给将行李收拾好,们俩先在京中找个地方落脚吧”崔梅也就罢了,但她一看到陈小军便觉得恶心,自然不可能与共处一个宅子中,崔梅一听她这话,又看她表情,流着泪,便有些哽咽道:“四妹,妹,是不是,给添麻烦了?给叩头了”说完,连忙趴在地上又给叩起了响头来!
崔薇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抿着嘴唇不说话,那头碧柳连忙便皱眉道:“陈夫人,快起来吧,这样给夫人叩什么头啊”以长跪小,那不是成心折人福吗,若不是知道崔梅这人胆小懦弱,遇事只知道叩头,恐怕哪个都要当她是故意的崔梅一听这话,顿时哭的更加厉害,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般,不住顺着干瘦的脸庞往下滑,看得让人闹心崔薇别开了头,与碧柳使了个眼色,那头碧柳便看着崔梅道:“陈夫人,先起来吧,奴婢让人将东西给收拾了,这便送去与夫君相会”崔梅怯生生看了崔薇一眼,小声又道:“四妹妹,,没回去前,以后能过来再找说话吗?”
“大堂姐是想跟说什么?”崔薇看了崔梅一眼,笑了起来:“是想跟说在陈家过得不好吗?”她语气轻缓,嘴角边还带着笑意,不知怎么的,崔梅突然间觉得心里羞愧,胡乱点了点头,崔薇看着她笑意更深:“若是大堂姐跟说这些,是想让帮整治陈小军吗?”崔梅一听到这儿,慌乱就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是夫君,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怎么能嫌弃自己的夫君……”
“那跟说了之后又有什么用?既然不是要帮整治陈小军,莫非是要让帮整治陈家?”崔梅当然又摇头崔薇对她这样的软性格没有办法了,两人想法不同,一开始便不该去亲近,崔梅光诉苦而不改变,她将自己看得卑微,便不要想人家将她看得有多好崔梅自己摇完头,心中也觉得愧疚,抬头便看到崔薇似笑非笑的看她,知道崔薇瞧不起自己,心里不由生出一丝怨怼来
她自己嫁了一个好丈夫,哪里知道旁人所嫁非人之后的痛苦这女人嫁了人,以丈夫为天那不是自古以来便如此的么,天经地义的,哪里有做妻子的敢让人整治丈夫的道理若是有人诉说,她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