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难忍,聂晴却惊慌道:“陈大哥,孩子,孩子不见了!们哭了,想找吃的,……孩子就不见了!”
一听这话,不知怎么的,原本便心中有些担忧的崔梅登时面色大变,整个人摇晃了两下,险些摔倒了下去陈小军却是拿衣袖替聂晴擦眼泪一边满不在乎道:“孩子不见便不见了,慢慢再找就是了,何必这样着急?”
“孩子不见了?”崔梅声音一下子便尖利了起来,不知为何,与陈小军成婚这样久以来,崔梅从来没觉得如此寒心过,听陈小军还在那儿安慰着聂晴,她心里又急又慌又是有些生气:“怎么会不见的?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见了?”
“陈大嫂……”聂晴流着眼泪,似是不敢看崔梅的眼睛一般,一边又低下头去哭得越发厉害陈小军哪里见得心上人被崔梅如此责骂,回转头便冲崔梅骂道:“喊什么,不见便不见了,与晴儿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了!”崔梅这会儿着急了,也顾不得自己正喝的人是她一向看得比天还要高的丈夫,气苦道:“只知道的晴儿,知不知道孩子是抱过来的,若是孩子不见了,四妹妹,四妹妹要赔的!”崔梅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头一回觉得陈小军不是自己的良人,虽然早知道对聂晴感情不一般,她心里也伤心难受过,但从没有这样一刻觉得陈小军如此令她难受过崔薇对于孩子的在意,崔梅虽然没有怎么关注过她的孩子,但却也是看得出来的,聂秋染可不是一个好惹的,她一向便有些怕这个堂妹夫,如今孩子不见了,还是她抱出来的,也不知聂秋染会如何对她,崔梅一想到这儿,越发觉得心凉,也跟着哭了起来
聂晴是陈小军心头上的那颗朱砂痣,她此时面庞红肿如猪头,但看在陈小军眼中却是心疼无比而崔梅虽然是陈小军的妻子,可她一向不得陈小军喜欢,在她眼中便如同一滴臭狗血,自然看她哭起来也半分怜惜都没有,反倒觉得厌恶无比,一边哄着聂晴,一边就冲崔梅喝道:“别嚎了!没看晴儿丢了孩子,已经如此难过了?”
崔梅一听到这样说,此时只觉得万念俱灰,又气愤异常,抹了脸便大声道:“她有什么哭的,孩子没了,那可怎么办?”她越想越是难受,又道:“孩子是抱出来的,到时四妹妹饶不了的!”
“饶不了就饶不了,孩子是抱的,不见也是的关系,与晴儿无关!”陈小军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让崔梅呆滞了片刻,接着又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眼眶中滚出大滴泪珠来
兴许是崔梅眼中的神色令人有些不敢直视,这会儿便是对她狼心狗肺如陈小军,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干咳了两声,别开了头去,不敢再看她了
“陈大哥,们不要为争吵了”聂晴细声细气的哭了起来,一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