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关母亲何事?
转头一想,又立时明白了,她这个夫君最受不得情义,母亲偏偏以情动之,反而让他不好意思给的太少了
想到这里,萧巧哥低着头,颇有负罪之感,嘟囔道:“小妹都放得下,你又为何放不下呢?”
在萧巧哥看来,唐奕给萧家什么,归根结底不还是为了她?
“我的傻妹妹哟!”唐奕苦着脸“哪有那么简单!?”
单单一个“情义”二字,还不至于唐奕拿大宋的利益去送自己的人情
实在是刚刚与萧惠一番讨价还价,让他猛的意识到,老太太那一番动情背后,其实还有另一层,甚至两层用意......
逼着他,不得不给萧家重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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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萧惠送走女儿女婿,整个人似是被抽空了一般萎靡下来,再不复刚刚的精明算计
支起身子,从墙起的宝格上层翻出一瓶千军酿,胡乱拆封,一口就是大半瓶
随后喘着粗气,砸回椅子怔怔发呆
良久:“萧家列祖列宗在上....”
“不孝子孙萧惠....”
“要做叛臣...逆将了”
......
而书房不远外的另一处房中,萧母伫立窗前远望西南......
顺着她的目光,延伸千里,便是辽都大定
萧母此时并无女儿远归,家人团聚的幸福,亦没有辽阳局定,大事己成的安宁,而是....
同萧惠一样,满眼悲戚
“查刺啊,愿你莫要辜负了姑母的一番苦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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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局已定,唐奕却是不能马上归宋,怎么说也是萧巧哥的娘家,十几年才回来一趟,起码要住上个把月才说得过去
当然,萧巧哥享受难得的母女之亲的同时,唐奕也没闲着
别忘了,辽阳还有一个麻烦没解决呢,那就是——石全福
这位爷赖在阎王营不走了,正等着唐奕自己找上门儿来呢
当然了,见着唐奕,石全福第一件事儿不是要结果,而是......
“王子纯这个王八蛋,老子早晚生劈活撕了这奸贼!”
都特么过去小半年了,要是石全福还看不出王韶到底给他下了什么套儿,使了什么花活儿,那他也白在禁军混那么多年了
如今,石全福恨死王韶了,这特么文人的花花肠子实在是多!特么当初还一个劲儿的谢谢人家呢,结果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奶奶个熊的!!”石全福指着唐奕
“唐疯子,你特么别拦老子,这回我非弄死他!!”
“行了,行了....”唐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几年不见,石家老大还真是大变样儿看来,阎王营还真是个历练人的好地方
“你得谢谢王子纯,没有他,说不定现在你就回禁军养老去了!”
“姥姥!!”
石全福一瞪牛眼,“老子是阎王营的营帅,我看